冷不丁被問到女兒，李仲善根本不清楚自家女兒是否和墨澄在同一個班級。
可那又有什麼關係。
就算不在，動用關係轉進去便是。
他屈膝蹲到鄭宰文面前，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意：“是的，鄭會長，您有什麼吩咐？”
一旁的女侍上前，重新斟滿一杯紅酒。
鄭宰文指尖摩挲杯沿，語調慢條斯理，彷彿只是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：
“給墨澄一點教訓，記住，不能弄死。”
“是！” 李仲善搓著肥厚的手掌，連忙應聲。
鄭宰文鼻尖輕嗅杯中紅酒馥郁的香氣，又緩緩補充：“還有……”
“墨澄的父親，墨南歌，找人處理掉。”
“殺了？！” 李仲善脫口而出，瞳孔驟然一縮。
鄭宰文斜睨他一眼，語氣滿是不屑：“這種事，你做過的還少嗎。”
撞上對方冰冷不善的目光，李仲善心底猛地一顫，瞬間壓下所有錯愕，慌忙應承：“沒問題！”
那些骯髒勾當他確實做過不少，但向來都是藏在暗處，做得滴水不漏。
可在鄭宰文面前，自己所有的過往全部一覽無餘。
方才那一瞬的失神，不是不敢下手，而是驚駭於對方的肆無忌憚。
連殺人都可以如此直白地隨口吩咐，半分遮掩都不屑。
他心裡也明白，這就是一份投名狀。
想要牢牢攀住鄭家這棵大樹，這種髒活，本就無從推脫。
不過於他而言，那不過是一條賤命罷了。
一旁的車優嗤笑出聲：“你又是這一套，看上別人的妻子，就要殺掉人家丈夫，拿孩子做籌碼脅迫女人。嘖，滿腦子都是兒女情長。”
“你手下豢養的殺手還少嗎？何必去找一個外人來辦。”
“你不說話，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 鄭宰文同樣一聲冷笑。
車優無所謂地聳了聳肩，伸手抬起懷中女人的下巴，戲謔開口：“寶貝，你說，他是不是傻子？”
被抱在懷裡的女人渾身驟然一僵。
一邊是鄭宰文，一邊是車優，無論回答是或不是，都免不了得罪一方，她哪裡敢輕易開口。
兩秒過去，遲遲等不到答覆，車優耐心耗盡，手掌猛地扼住女人纖細的脖頸。
“回答個問題都這麼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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