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數名黑衣人瞬間合圍上前,將老兩口死死困在中央。
“小禮階層,那就對了,抓的就是你!”領頭的黑衣人冷冷開口。
一把漆黑冰冷的手槍直接抬了起來,死死抵住了韓父的太陽穴。
金屬槍身透著刺骨的寒意,冰涼的觸感透過韓父皮膚滲入骨髓裡。
從沒見過這種陣仗的韓父,渾身瞬間僵硬,心底的恐懼瞬間淹沒了理智。
“有話好好說,你們是不是搞錯了?”
他只能顫顫巍巍地舉起了雙手,一動都不敢動。
身旁的韓母早已嚇得渾身發抖,死死抓著丈夫的衣角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大廳的空氣死一般沒有人動,大廳沒有其他聲音,倒是廚房裡的高壓鍋偶爾發出來的“七七七——”的聲音。
“沒有搞錯,抓的就是你們,要怪就怪你們和反叛軍頭領的關係近吧!”
領頭的黑衣人讓自己的小弟將他們五花大綁。
“冤枉啊,我們和反叛軍的頭領不認識啊!”
韓父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想了一遍,愣是沒有找出一個膽子這麼大的。
這簡直是對他來說是天降的冤屈。
這些黑衣人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圍著他們虎視眈眈,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們殺了。
韓父嚇得渾身發抖,卻還是拼盡全力聲嘶力竭地大吼:“你們一定抓錯人了!總統和政府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聽見他搬出總統和政府,領頭的黑衣人嗤地笑出一聲。
他伸手拍了拍韓父佈滿皺紋的臉頰,語氣漠然:“正是總統下令派我們來的。”
韓父整個人瞬間僵住,喉嚨像被堵住一般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臉上寫滿難以置信的錯愕。
許是韓父這副難以接受的模樣看著礙眼,領頭黑衣人冷哼一聲,索性直接捅破真相。
“行,我跟你說實話。為的是墨南歌。”
這話剛落,韓母陡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。
“反叛軍的頭領?怎麼會是墨南歌!不可能!”
刺耳的喊聲震得領頭人耳朵一陣發疼,他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韓母頭上。
“吵死了,給我閉嘴!”
一巴掌下來,韓母腦袋嗡嗡作響,頭昏腦漲。
黑衣人掏出綁帶,粗魯地捆住兩人手腕,猛地向後一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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