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止嗯了聲,開啟車窗通風。
轎車緩緩離開機場停車處,匯入車流之中,外面夾雜著雪花的冷冽寒風吹進來,講那股躁動和熱氣吹散開。
他們回到小區,車駛入車庫中,坐電梯上到了一層。
沈止要去小區裡的生活廣場買點東西,沈疾川也跟著買了不少零食,買完提著一個大塑膠袋出來。
外面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雪了。
夜幕之下,只有靜謐的雪粒掉落聲音。
沈止:“今年海市第一場雪吧。”
沈疾川:“是啊,去年都沒下,今年下得還挺早。”
正說著,他突然感到左手無名指有點若有似無的束縛感,下意識低頭一看,一枚低調的銀戒套在了他的無名指上。
銀戒中間深嵌一顆鑽石,鑽石周圍是個極其精微的刻上去的錶盤。
他的心突然重重跳了一下。
“哥。”
沈止左手無名指指節上跟他是同款,聞言笑著側頭:“嗯。”
沈疾川咧嘴笑,看起來很傻,就這樣笑,半天也沒蹦半個字出來。
他沒問這算不算求婚,對他們兩個來說,這個問題並沒有意義,結婚是從此相伴同行,而他們本就是對方的生命。
銀戒只是他們表達愛的形式之一。
沈止率先道:“宣誓主權,請沈醫生往後潔身自好,告訴別人,你已經有家室了。”
沈疾川故意板著臉說:“也請沈先生潔身自好,告訴別人,你已經有愛人了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沈疾川反覆看了看戒指,說:“哥,我知道戒指上的沒有指標的錶盤什麼意思。”
沈止:“這麼聰明?那不用我說了。”
沈疾川:“當然不用。”
銀戒中央深嵌的鑽石永恆閃爍。
沒有指標的印刻錶盤永恆靜止,愛、恨和執念跨越時間,時間將無法定義我們的存在。
是殘缺,是完滿。
是一個人的摺疊重合,是我與我的逆流重來,是我對我的救贖新生,是我和我的愛慾糾纏。
彼時風微雪細,天地靜謐澄澈。
又一個平淡的夜晚,他們相攜歸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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