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闆：“梯子我都備好了，來，小心點。”
沈疾川放下筆：“周叔店裡裝監控了？”
領隊笑著說：“這一條街不少商家都裝了，說是有好心的社會人士贊助的，商家不花錢，但是得開放四個月的後臺許可權，不知道是做什麼測試，還是其他什麼事兒。”
周老闆：“我這裡是最後一家，其他的店都裝完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沈疾川看了一會兒，心說有錢人還是多。
但這事兒跟他沒關係，他轉頭就繼續蹲小馬紮上刷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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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渾噩的狀態持續了十二天。
沈止偶爾有清醒的時候，會用手機記錄自己病了多久。
可將近半個月過去，他這種狀態沒有一絲好轉的跡象，甚至因為服用安眠藥而精神更差，幻聽幻視有加重跡象。
這是第十三天下午。
沈止在清醒時段，在手機記錄：【第13天，下午清醒，更加依賴睡眠躲避幻聽幻視，未見好轉。】
記錄完，他翻了翻上面的。
【第12天，早晨9點清醒，狀況依舊，未見好轉。】
【第11天，狀況依舊，未見好轉。】
【第10天，無記錄。】
【……】
嗡嗡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沈止接通：“喂。”
“請問您是沈先生麼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多謝您為五口街區做出的貢獻，今天您畫出來的那條街，監控裝置已經全部安裝完畢。賣方會跟您聯絡，您下載一個軟體，就可以監控後臺了，按照當初的約定，給您留了四個月的後臺許可權。”
“好。”
簡單聊了幾句，沈止拒絕對方要給他送錦旗的強烈執念，在對方無比可惜的嘆息聲中結束通話電話。
這段時間醒了睡睡了醒，還要應付放學回來的沈疾川，積極努力展示自己逐漸變得正常的狀態，其實還蠻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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