紹老太對這個沒用的孫子最為刻薄,看到對方此時摟著一隻黑貓靠著牆看他們。
那張雞皮似的老臉當即橫眉倒豎,蒲扇大的手掌轉眼就落在紹臨深臉上。
“媽,別動手!”
但紹宴祈還沒來得及阻止,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就清醒蓋在孩童臉上。
可惜——
捱打的人還沒痛撥出聲,紹宴祈身為一個大男人,卻好端端捂著單邊臉頰半晌說不出話。
就跟臉上突然被用鐵錘重重敲擊了十來下似的,連帶耳朵都嗡嗡作響。
“兒子!你怎麼了?”
紹老頭最先發現異樣,剛扶住紹宴祈的胳膊,就眼睜睜看著人突然倒在地上不停抽搐。
書房另一邊,紹老太才扇了那小兔崽子一巴掌,因為肖家人出現被憋出的鬱氣總算得到舒展,因此打的就更狠了。
扇耳光,擰耳朵,抬腳踹,拽著頭髮抵在牆上磕……凡事能想到的惡毒法子,紹老太恨不得來一遍,興奮的臉上雙眼猩紅,絲毫沒發現手裡的“小孩”,不過是個貼著符紙的布偶。
相對的,自然也聽不到就僅隔三五米遠的父子倆已經痛得跟蝦米似的,蜷縮在地上來回打滾哀嚎。
紹宴祈到底是年輕身體更壯實,雖然痛得要死,卻還能保持清醒,他看著坐在靠椅上的“兒子”,眼中滿是懼意,咬著牙追問: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怪物?究竟想幹什麼?”
紹臨深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微微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,小米牙齜著,緩緩吐出兩個字:
“你猜?”
……
紹宴祈要是能猜到,就不會被整得跟死狗一樣了。
不過那鬼東西折騰了他們一通,好在倒沒準備殺了他們一家子人。
只不過每當有人想洩露這個秘密的時候,全身就跟被雷劈到一般,被電的渾身抽搐,屎尿齊出,偏偏和之前一樣查不到任何原因。
無奈之下,三人只能把紹臨深當祖宗供著,生怕對方有一丁點不爽,就拿他們開涮。
老兩口私底下認為這是那小崽子不知在哪招惹來髒東西,人中邪了,暗地裡沒少花錢蒐羅些驅邪法器、符紙、經文等帶回家,但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。
紹宴祈先前就讓人尋找有本事的道人回來,可折騰了大半個月,請到的都是些弄虛作假的騙子,結果錢沒少花,人卻還跟著遭罪。
哪怕他們嘗試跟之前那樣,想將那邪祟隔得遠遠的都不行,只要超過一定距離,他們就必定會渾身苦痛難忍。
不過——
紹宴祈發現,只要他不主動招惹那邪祟,對方也懶得搭理自己,倒是讓紹宴祈鬆口氣的同時,還有時間去找肖白嫿求和。
可惜人家壓根沒有搭理他的意思。
哪怕紹宴祈伏低做小,整天深情款款的追在肖白嫿身後,換來的也只是女人越發冷漠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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