紹臨深神色譏諷,飛速拽過對方的胳膊,在對方看色狼的目光和尖叫中,食指微勾,從對方脖頸內掏出一塊羊脂玉雕琢而成的雙魚玉墜。
“啊,不,不要!”
步瑤蓮臉色蒼白,心底隨著玉墜被對方拿去而悵然若失,甚至湧起一陣驚惶。
只覺什麼十分重要的東西即將離自己而去一般,逼得她再維持不住柔弱可憐的模樣,面目猙獰的朝紹臨深撲將過去。
可惜,她這點力道,對於紹臨深而言,不過是螳臂擋車,反手一抽,一個大耳瓜子立馬把這人扇得倒地不起。
“咳,小姐!”
原本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的丫鬟,見到自家主子受辱,掙扎著爬到步瑤蓮身側,將對方護在身後,眼神狠厲的看著紹臨深,那模樣活像要將男人撕碎一般。
“嘖嘖,還真是一條忠心耿耿的好狗。”
紹臨深出言譏諷。
他用帕子擦了擦玉墜,將其放入懷中,實則悄悄塞進自己的空間內。
要不說這個世界的“自己”也是個大冤種呢,這玉墜本是原主的東西。
裡面還藏著個醫藥空間,大小約莫一畝地,中間有一座茅草屋,內藏不少醫書和各種神丹妙藥。
結果,原主自己沒享用到任何好處,反而成全了這女人,讓對方藉此“神物”出入各種官員的後宅,替男主七皇子網羅人才,探聽訊息。
就因為女主的這種“本事”,最終男主才力排眾議,將她扶到後位。
紹臨深看著地上的主僕二人,眼中眸色越發冷厲,面上卻依舊慢條斯理道:
“這玉墜本就是本世子上門提親的定情信物,你既不肯嫁與我,難不成還要留著睹物思人?又或是因為玉墜名貴,所以想佔為己有?”
“不,我沒有。”
步瑤蓮當即搖頭否認,不管心中作何想法,她都不能承認這種事情。
“哼,沒有最好。”
紹臨深睨了對方一眼道:
“想來步侍郎家風甚嚴,該是做不出貪圖別人財物的勾當,既然步小姐不肯嫁與本世子為妻。
三日之內,望步小姐將本世子所送財物悉數歸……”
“紹世子,你怎麼可以這樣?哪有送人的東西再要回去的道理。”
旁邊的丫鬟不忿出聲。
她家小姐雖說是嫡出,可現在當家做主的卻是老爺後娶的繼夫人,府中一應開銷從不會可著她家小姐花用,少了那些首飾珠寶,還怎麼出門參與詩會。
“本世子是送給自己未來的妻子,她既然不肯嫁與我,難道還想昧下本世子的東西?”
紹臨深可不管她們什麼想法,原主當初就是被這女人耍得團團轉,因擔心心上人擔上被退親的壞名聲。
原主甚至不惜自毀名聲,故意留連象姑館,作出喜好南風的假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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