態度冷漠時,那人看她的目光就跟看見什麼髒東西一樣。
這反而越發挑起了馮千夏的好勝心。
費了整整三個月時間,她才把那小子勾到手,兩人正式成為男女朋友。
也是那時候,馮千夏才總算發現這人的不對勁。
原來,那紹臨深並不是得了什麼精神分裂,導致性格時常南轅北轍,而是一體雙魂。
得知這個大發現,馮千夏本想把人騙回家,好好研究一下這個新玩具,沒想到,他們確定關係第二天,其中一個靈魂卻主動找上門同她攤牌。
甚至開出一百萬的高價,要她配合自己,佔據身體的主控制權,其中包括在飲食中下 藥,送的禮物中動手腳,以及請道士施法在家供小鬼,鎮壓原身靈魂。
做法請鬼,這不就是他們家的強項麼,有這種掙錢的好事,馮千夏當晚就把事情跟她爸說了一遍,讓紹家花了三百萬從他們手裡請回去一尊“神像”。
也是因著這件事,讓她爸見到紹臨深。
只一眼,她爸修煉出的那雙鬼眼,就被渾身濃郁的氣運和功德之光,刺激的雙目失明瞭大半月,連帶對那人的惡意都生出心魔,困擾兩三月才好。
這也是馮道長不敢直接露面出手的原因,越是修行中人越是被因果裹挾,尋常人類靈魂虛弱殺了大不了泯滅靈魂,讓其下告無門,
可紹臨深不同,他氣運和功德加身,若是貿然動手,難免被天道關注,因此才不得不防。
眉頭不由自主地蹙了起來。她總覺得父親近來做事越發急躁,全然沒了往日的沉穩。
吃完麵,她本想起身去找父親好好聊一聊,勸他要不要先避開一段時間,畢竟這種隨時在刀尖起舞的情況,實在太過冒險。
不料,她才剛吃完麵,起身的瞬間,眼前突然一黑,腦袋昏昏沉沉起來。
隨即,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,撐在桌面的手不慎掃落桌上的碗筷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陶碗在瓷磚上裂成了兩半。
馮千夏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向依舊站在不遠處的馮道長,有些發麻的嘴唇囁嚅幾下:
“為什麼”三個字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,整個人便直直地暈倒在了原地 。
等到馮千夏從昏迷中醒來時,就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空曠的房間內。
屋裡除了牆根底下點燃的白蠟燭,就是天花板上那一排排倒吊著的骷髏頭,正散發著幽幽綠光,引得陰風陣陣,令人毛骨悚然。
突然面對這種場景,馮千夏險些被嚇得驚叫出聲,就在她挪動身體時,這才察覺身上的不對勁。
她低頭一看,卻發現自己渾身衣物都被剝光,身上用鮮血畫滿各種陰毒的符文,而四肢更是被一根根棺材釘鑿進地面。
那偌大的傷口此刻血流不止,傷口周圍早已經被血液洇出一灘血窪。
劇烈的疼痛折磨得馮千夏就要哀嚎出聲,卻不想她的嘴巴早就提前被人用符紙封住,這會兒就是想喊都喊不出聲來。
“唔唔……”
馮千夏不甘地扭動身體,試圖從地上掙脫開,可除了將傷口撕裂得更大以外,再沒半點作用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隱隱在馮千夏腦海中浮現,但卻被她瞬間打散,有些逃避似的晃了晃腦袋,睜著眼睛努力朝四周望去。
就在這時,一塊沾著血漬的壽衣被人從黑暗中扔了過來,勉強遮掩住馮千夏裸露在外面春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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