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悅面色陰沉,對於陳陽這一副教育的口吻相當不滿。
“你說呢?”
“陳秋彤不過一小輩罷了,無論從身份亦或者是修為來說,她有何資格與我相提並論?”
陳陽笑道:“你還真不如她,你連跟我站在一條線上對話的勇氣都沒有,甚至連說話都一直在試探…
這是伏低做小習慣了?再怎麼說,你也是白家的家主,即使天狐王在王境中實力再弱也不至於吧?”
“你!”
白悅九階氣息抑制不住的爆發,整棟小洋樓皸裂開來,坍塌…
煙塵過後,陳陽與白悅面對面站在這堆廢墟中。
“好了,現在連個擋風的地方都沒了。”
陳陽笑著,呼嘯的山風將他的頭髮、風衣吹起。
“真能裝!”
白悅鄙夷的看著陳陽,方才她是想先嚇陳陽一下,可看如今的情況,白悅心中升起挫敗感。
沒嚇到不說,還被這貨給裝到了,此等境界了還能被風吹得成這德行?
“這不是裝,這是順其自然!”陳陽淡淡道。
“行吧,你是老師,你說什麼都對!”白悅無奈嘆息,“至於你說我不如陳秋彤…或許吧,可我不比她擁有紀王這麼強大的老祖做靠山…”
陳陽微皺了皺眉,“白家也是王族,何必妄自菲薄。”
白悅苦笑道:“老師,你不懂,百年前的一場大戰,我家老祖身受重傷,大道破碎,如今更是即將隕落…
屆時,我白家也再無王者鎮壓,數千年的底蘊也必遭人眼紅,我無力去抵抗,所以我謹小慎微,在華國、其他王族、甚至靈域…我左右逢緣,處處都在為我白家尋找那一絲存活的可能性…”
看著白悅清澈的眼神,這一刻,陳陽好似看到了當年那個弱弱慫慫的小姑娘…
陳陽沉吟道:“你想要我如何幫你,我甚至連高階都不是…”
雖然答案很悲傷,但陳陽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如今他也就靠著女帝給的傳承令才敢如此張揚…
“學生不敢要老師親自上陣,只求老師能為我白家保留下一絲香火…”
很卑微的要求,但白悅也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。
“保留一絲香火,這不難,可你就真的甘心?”
“不甘心又如何?終歸是實力不如人啊…”
然而,陳陽卻是搖了搖頭,“把身家性命都寄託在他人身上,何其愚蠢。”
白悅眸光黯淡了幾分,“為何老師不願幫我…”
“我可以幫你,但我有更好的辦法。能帶我去見天狐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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