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誠,你這廢物又去舔你的主子吧?”
剛一回到住處,陳陽就聽到這帶著濃郁嘲諷語氣的聲音傳來。
抬眼望去,十幾名天宗內門弟子坐在院內,他們用仿若吃人的目光死死瞪著陳陽。
“郝師兄,您這如此說咱們聖女殿下身邊大紅人,可是不合適啊……”
“就是啊,郝師兄,當心聖女殿下找你麻煩。”
一群人陰陽怪氣的笑著,對著陳陽是一頓嘲諷。
“一幫小丑。”
陳陽瞥了他們一眼,徑直撞開眼前幾人往裡屋走去。
“王誠,你這賤種,你有本事跟我去戰事殿登記,我們決一死戰!”
“你這縮頭烏龜,有本事做舔狗,沒本事面對我們嗎?”
“等傳承試煉結束,看你舔的聖女還能不能護住你!”
“……”
對於這些人的叫囂,陳陽也是沒多加理會,反正罵的是王誠,老子又不是王誠,更何況,何必跟一幫死人計較呢?
入了傳承地後,一個別想活!
神都戰區一戰,林梓潼可謂是人心盡失,整個宗門怨氣叢生,雖然她極力解釋是陳陽所為,可在這些宗門弟子眼裡,陳陽是什麼人?
那就是一個廢材,現在說不定都在哪處農戶棚裡苟且度日,或者早已不在人世!
陳陽進房間裝模作樣的拿了個靈石袋子,很快就出了天宗。
確定無人跟著之後,陳陽換了氣息和裝束去了煙水城郊外一偏僻荒涼的小村落。
“來客請留步。”
陳陽剛剛走到村口,就被忽然出現一名年輕男子攔住了去路。
陳陽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人,對方面露警惕之色,境界不算高,僅僅不過靈橋境,若是放在如昔年的流光城一般貧瘠的城池中,這算是位強者了。
可在這個有著王級勢力天宗坐鎮的煙水城,這可謂是普通至極。
陳陽挑眉道:“你不認識我?”
青年皺了皺眉,沉聲道:“我並未見過尊駕,還請尊駕莫要戲耍於我!”
“呵呵。”
陳陽忽然笑了,接著他身上黯淡的白光亮起,身上的衣著和麵容都發生了變化,赫然是他的真實模樣。
“現在可認識了?常武?”
“主、主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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