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陽,你已無路可去!”
安盛目光冷冽,殺意凜然。
陳陽摟著水嫿,笑道:“安盛,你說你老追著你老子做什麼?
不就是想要個女人嗎,給你!”
話音落下,陳陽一把將水嫿推了出去。
這一行為將安盛等人都給看愣了。
水嫿也是猝不及防,不可置信的回頭,直愣愣的盯著陳陽。
很快,水嫿平靜下來:“為什麼?”
“哪有為什麼?你還沒想明白?”陳陽面露笑容,“這裡根本沒有三方,只有兩方,我和他們是屬於一方的。”
“什麼?!”
水嫿瞳孔微微收縮,整個人徹底是呆滯了。
當然,不止水嫿如此,安盛等人也都是懵了。
他們心中就納了悶了,什麼時候他們跟陳陽一夥的了?
難不成是他們集體失憶了不成?
安盛眯著眼睛道:“陳陽,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……”
“安盛,你怕不是老糊塗了。”陳陽搖頭失笑,“你可別忘了,來這裡是做什麼的,是來殺我的?”
“這!”
安盛眼神突兀瞪大,整個人都石化了。
不僅僅是他,還有他帶進來的修士也都是怔愣住了。
“不、不對!”
但很快,安盛就想到了其中的不對勁之處:“既然都是為了冥府,你為何要助清河王室……”
說著,安盛目光再次冷了下來,如刀般刺向陳陽:“你把本座引到這潛龍淵,意欲何為?說!”
“原來你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愚蠢。”
說到最後,陳陽唇角勾勒起一抹完美的弧度,輕視之意溢於言表。
同時,這也是讓得安盛臉色大變,鎮魂幡再次出現。
其他人見安盛這個模樣,也是如臨大敵,紛紛掐訣祭靈器,蓄勢待發。
對於他們這過激的反應,陳陽全然不在意,將視線投向水嫿。
而水嫿是全程都在盯著陳陽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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