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眉心一跳，立時喝道：“發什麼瘋，他還沒死呢！”
這聲音中夾雜著神識之力，立時便是將這瘋狂的女人震懾住了。
水輕盈一愣，反應過來後，她再次朝場中望去。
此時，那柄令她感到心悸的墮凰劍，正倒插於水千毅的背上，將水千毅牢牢釘在地面。
而水千毅難眼血紅，此時正趴伏在地瘋狂掙扎，一張一合的嘴巴就沒停過。
但無人知道他在說些什麼……或者是罵些什麼，因為他的聲音壓根傳不出來絲毫。
這顯然這是陳陽怕他太過吵鬧，設定了隔絕屏障。
“繼續吧。”
陳陽鬆開了水輕盈，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。
而水輕盈在確定自己弟弟確實沒有生命危險後，也在此刻將視線移開，看著右肩上那被抓出的些微褶皺，久久無言……
如飲酒酒一般，豪邁的將茶盞中的清茶飲盡後，陳陽淡淡開口道：“本殿先前所言，你可以考慮考慮。”
水輕盈緩緩轉身，將視線移到陳陽臉上，皺眉道：“若我不願，那帝子是否就要對我或者我的弟弟出手了？”
“將死之人罷了，本殿懶得費那個力氣！”
陳陽眼神輕蔑，不屑道：“當然，若是你覺得你身上那玩意能如何，也可以儘管使出來！”
聽陳陽直白的指出她身上藏著的東西，水輕盈面上一陣錯愕，嬌軀微微有些發顫。
他知道？他居然真的知道！！
自己之前還以為能憑藉那所謂“底牌”翻盤……
結果人家就沒當回事，這豈不可笑？
水輕盈紅唇輕咬，寬袖下雙拳更是緊緊攥起。
沉默片刻後，她麻木回過身去，再次望向場中被壓制的水千毅。
姐弟二人四目相對，彼此都是目光復雜。
與弟弟對視好一會兒，水輕盈閉了閉眼，心中泛起強烈的不甘。
她本以為修煉到如今境界，從那麼多兄弟姐妹中脫穎而出，已經足夠改變命運了。
卻不想，他們仍是棄子、祭品……
本來她還覺得只要擊殺了陳陽，再餵飽了這圓環，便有那麼一線生機，甚至還能進入冥府獲得些許機緣！
可沒想到，她的父王和老祖宗卻是連那一絲生機都不願給她們留下，從始至終就沒想讓他們活著！
“我見到女帝那時候，是在一百多年前。”
沉吟許久後，水輕盈背對著陳陽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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