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道兄所說的解惑,那老朽就更是無解了,連大帝這等極限涅盤的絕巔強者都被聖人一念鎮壓……
老朽不過區區七階涅盤罷了,連覲見聖人的資格都沒有,又如何能知聖人實力幾何?”
說著,玄明帝尊再次笑了笑:“若論對於聖人的瞭解,除聖人本尊外,那莫過於是白道兄這種聖人門徒了。
以道兄的身份,只怕是帝君也得給三分薄面吧?
呵呵……道兄不妨展開說說,給我等這些沒見過世面的‘底層螻蟻’長長見識,如何?”
玄明帝尊笑容和善,但其話語中也不泛嘲諷之意。
沒辦法,形勢如此。
白帝可以肆無忌憚的出言辱罵,但他可比不得白帝,故而只能是含沙射影的諷刺幾句。
見玄明帝尊又將問題丟了回來,白帝只冷掃一眼,再不做任何的回應。
若要問白他為何這般……
笑話!
他又怎會知道聖人有多強?
他深受月皇大人信任不假,但下屬終歸只是下屬,皇如何會與他相談這種事?
除非他如昔年的聖後一般,有成聖之資,那才值得月皇大人為他引導、謀劃。
兩個老頭子互刺一通,卻也沒能說明白,最後隨著白帝的沉默告終……
最心累的還得是青溟女帝和清河至尊。
他們倆豎起耳朵聽了這許久,最後啥有用的都沒聽著,但二人卻也沒有說話,更沒有動作。
哪怕是先前大放厥詞的青溟女帝,此時也是不敢輕舉妄動。
雖然感覺上投影不算什麼,可萬一呢?
“哈哈哈~”
就在這時,灑脫且突兀的大笑聲陡然響起。
“不曾見識傳說中超大陸,實乃平生一大憾事……”
“不過今日卻能得見傳說中的無上大能風采,乃平生之大幸也!”
“諸位既有所顧慮,那老夫就替諸位先行入內一探!”
下方,君牙王滿臉亢奮,腳踏虛空,朝著那巨大的世界樹一步步邁去。
看起來,他的步伐輕緩,就跟在平地漫步一般,但他的每一步皆是跨出千萬裡之遙!
眾人雖說是距離世界樹很近,但也是相對而言罷了。
萬里乃至數十上百萬裡的距離,對於天王境界的強者而言,真真是算不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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