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有一事不明。”
憤怒過後，慕容晴反而平靜了。
“哦？”
陳陽來了點興趣，笑道：“那你說說，你老子給你解解惑。”
“你是如何知道本王擁有雙身的。”
慕容晴眼神深邃，緊盯著陳陽，不錯過他的任何一個動作，哪怕是微表情。
她這句話也是肯定的語氣，而不是猜測。
她可以肯定，烈王是早就到了這裡潛伏的，若是中途到的，她的第一道身不可能會沒有發現！
這一點上，慕容晴無比自信，哪怕是天王也休想逃過她第一道身的感知！
而烈王早就在這了，卻是遲遲不出現，偏偏要等到她這第二道身現身後才出手偷襲，那隻能說明，陳陽知道自己這第二道身的存在！
陳陽笑道：“十多年前，我從你們天宗傳承地出來，當時遇到的那個，是你吧？”
聞言，慕容晴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也別太驚訝。”
陳陽指了指自己那雙血玉般的眸子：“並非你功夫不到家，而是不管你怎麼隱藏，都逃不過我這雙眼睛！
當然，起初我也沒多想，但後面我又看到了……她！”
說著說著，陳陽手指緩緩移動，指向了另一邊正被夜彤壓著打的慕容晴第一道身。
“那時我還納悶了，一個人的道氣怎麼會變呢，難道你還能是領悟了兩條大道？”
“不過當時覺得，也有可能啊！”
“畢竟我又不是涅盤境，道不道的，鬼知道是個什麼玩意。”
陳陽笑容燦爛，搖頭道：“不過謹慎起見，我還是去問了一些人，但他們都說每一條大道都是獨有的，道氣則一樣，更從未有人領悟兩條大道的先例。
並且，一個人也不可能身具雙道，道與道之間，哪怕屬性再如何相近，那也難以共存。
就算真有身具雙道的異類，那也無用，最終能用的也僅僅只有一道罷了。
可是啊……我活這輩子，做的所有事，首要目的就是奔著殺你去的，你說在你身上看到了這等奇事，這要是不搞清楚了，我能吃的下，睡的著？”
說到這，陳陽再次笑了笑，而後目光陡然轉冷：“不過冥冥之中自有提示，某天入定之時，我一個凝聚了識核的通神境居然做夢了！且還是夢到了我父親！”
此言一齣，慕容晴微微蹙眉，陷入某種深思。
“在與我父的交談裡，他跟我說，你性情多變，有時候感覺就像換了個人。”
陳陽沒管慕容晴的反應，更不想猜她在想什麼，依然自顧自的說著，語氣無比輕鬆。
“也就是這個夢給了我提示，不過那時候我還沒往這方面想，只一度懷疑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孿生姐妹之類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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