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一個行為,每一個眼神,都在‘澗諾’的雷點上,層層遞進。
他知道自己此時在這層層遞進的環境下的情緒是不客觀的,他需要短暫的逃離這個環境,去思考對她的審判。
但‘澗諾’這種生物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離開。
他再一次露出了最開始無辜的笑容,藍色的眼睛卻出現了瞬間的黑影閃過,轉瞬即逝,但她體內的晶石在催生……
舒釉只是在回敬他的話,她看不懂這隻魔族為何突然沉默。
如果她看得懂,哪裡會沉默的任他解讀,畢竟她即便是無意識都能在雷點蹦迪,而此刻……
“我剛剛說的話你也說過哦,不能只有你可以說吧……魔族這麼玻璃心的嗎?!”
她是知道梅花K容易破防,但那不是因為他從老闆變成了老闆手下的社畜嗎?
但不至於每一個魔族都這麼愛破防吧!
從平淡到疑惑再到不可置信只在短短一句話的時間裡。
而她從神清氣爽到身體脹痛也在這短短一句話的時間裡……
身體內的脹痛讓她意識到這可能來自那個在她體內安家的晶石,舒釉尚且不知道是澗諾催使的它,但當她忍著想吐的噁心抬頭看到澗諾那副表情之後……
好傢伙,找到兇手了。
兇手直接跳臉了!
舒釉身體快過腦子的伸手照著他滿懷惡意的臉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手部跟臉部之間清脆的聲音在這片幽靜中清晰的迴響。
澗諾不可置信的看向舒釉。
舒釉疼的五官扭曲,她也在狠狠的回敬著澗諾,甚至精準學習來自閨蜜的罵人教學,從眼神就能看的出來……罵的很髒。
她手的觸感彷彿還停留在肌膚上,那是一個並不疼痛但極具侮辱性的動作……
‘澗諾’努力讓自己生出怒氣,想要以此來掩蓋身體本能產生的愉悅。
他看著她扭曲的表情,看著她並不優雅的眼神,但他並不覺得醜陋,魔域裡多的是奇形怪狀的生物。
澗諾為自己不自覺的觀察感到恥辱。
他不知道什麼叫做羞恥,但已經懂得惱羞成怒的再次控制起舒釉體內的晶石了。
舒釉從那個巴掌開始就已經拿出本命劍對準澗諾了,在她看來,這樣的行為確實會讓面前的魔惱羞成怒。
即便知道並沒有什麼傷害,她還是毫不猶豫的還擊了。
只是舒釉不知道,她想的惱羞成怒的原因,和澗諾如今惱羞成怒的原因完全不一樣。
強烈的疼痛再次襲來,不像她最近所遭遇的對戰,她和澗諾的對打看起來平和很多,但也只是看起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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