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多了這種孩子,她們大都是早熟、沒有安全感,企圖透過洗脫自己身上的幼稚,模仿大人融入大人的群體,來讓自己顯得更加遊刃有餘,以此擺脫緊張。
“你忘記了自己的過往對嗎?”
“知道前段時間修仙界迎來的滅世災難嗎?那事關你的身世……”
……
風清潤回到營地,他看到了睡過去的葉加侖(暈過去的葉加侖:?)以及在火堆旁暖手的舒釉。
“你可能還並不清楚自己身上的責任,但順應天意走下去,你的結果是失敗的……你是個聰明的孩子,你知道失敗意味著什麼……”
他想到了剛才天機閣閣主訴說的他的未來。
在談完之後,在今天之後,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目標,眼前的雲霧被人浮開,風清潤想要去追查滅世災難的真相。
從他記憶空白的從零開始,一直以來,他就只是在跟著別人的節奏在走,被師祖撿回劍宗,為了宗門奪得了前往暗谷秘境的資格,隨後又跟著這個步調進入秘境,在秘境中跟著危險在走。
他不是感受不到身後有人在牽引著這一切,可如果不跟著走,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……
但經過和閣主的談話之後,他想,他找到目標了。
即便這一切的終點已經被天機閣預言過是死亡,風清潤卻覺得,人生的終點本就是死亡。
他走向前,臉上露出了往常的包容神色。
走近後聽到了舒釉的直言直語:
“你是在挑撥我和卿的關係嗎?你怎麼那麼壞?!”
風清潤可以確定,自己看到了那位天機閣閣主的徒弟臉上的尬在原地的神情。
他轉身,看到了身後閣主將舒釉的話全都聽了去。
人家畢竟是親師徒,風清潤不吝嗇做最壞的打算,家醜不可外揚,害怕閣主生氣,他緊急避險:
“舒釉她還小,不是故意的!但她不會說謊。”
·
李營成討厭‘卿’,從卿橫空出世成為天機閣聖子開始就已經迅速發展到了仇恨的地步。
他原本才應該是天機閣這一代當之無愧的第一人。
李營成的天賦很強,即便比不上領光長老,但依舊是年輕人裡預言天賦最厲害的那一個,不然也不會被閣主收為徒弟。
他為自己的這一成就深深的感到自豪,即便他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過分驕傲而沒有表現出來,但他的內心確實對此有著很深的認同感。
直到‘卿’的憑空出世……
卿是神賜的預言聖子,不僅是自己和領光長老比不上,卿是直接成為了記載中最強大的預言家,他已經代表著預言的最上限,甚至想象不出什麼樣的能力才能算是在預言方面超過他。
李營成便是連幻想自己天賦強於卿都沒有辦法具體到細節,他只能給自己這個概念,
‘卿’的天賦強大到,只是站在那裡,就已經將別人去追趕他的資格都瞬間被剝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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