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釉的話外加蒼夷的動作刺激到了風清潤。
他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感受到——‘他與舒釉,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’
明明距離這麼近,風清潤卻無法控制的覺得,他與舒釉彷彿隔著一條長到無法跨越的深淵。
他無法去到另一邊找她,令人不安的是,即便此刻兩人還在對視,她卻不知何時就會離開。
在舒釉說出這句話後,葉加侖像是被打擊到了。
他雖然經常說著討厭舒釉,但這是他第一次對舒釉露出失望的表情:
“和蒼夷合作,只為了打敗風清潤……舒釉,你現在變得好陌生。”
話說的有些狠。
風清潤拉住葉加侖的衣襬,示意他不要說了。
隨後小心翼翼的用擔憂的看向舒釉。
他擔心舒釉會傷心,可也害怕自己擔憂的目光會換來舒釉再一次的斥責。
然而,想讓舒釉傷心這件事,還是很難的。
不過舒釉的表情確是變得一言難盡了起來。
她越過了風清潤,直直的注視著葉加侖:
“事實上,從我見到你吃屎的那一天起,我也對你很失望。”
葉加侖:“…………”
……
………
經此一事,舒釉和葉加侖徹底鬧掰了。
兩人誰也不理誰,坐的倒也不算遠,但紛紛拿後腦勺對著彼此。
反倒是該是風暴中心的風清潤顯得格外尷尬。
舒釉將蒼夷放到自己身邊,動作自然到就像是在放一個好看的包包,絲毫沒有顧忌他死活的樣子。
這小子原本還醒了的,將葉加侖嚇到之後,就很快被舒釉的命令給搞得再度昏迷。
其實也好,蒼夷這人哪怕不說話,也沒有辦法不引人警惕。
尤其蒼夷和舒釉兩人今日做的事情就被登報在客棧外頭呢。
舒釉有一種錯覺:
那個告示牌,就像是他倆的個人簡介。
把犯罪記錄當簡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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