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不出讓十六歲的師弟別自哀自憐的事情。
也找不到其他更直接有效的方法。
傷口只能留給時間來自愈。
可他又見不得風清潤這副模樣,這實在是憋屈。
葉加侖只能選擇出來透口氣。
站在二樓的看臺上,葉加侖一陣惆悵。
他總算理解了父親每次面對姐姐犯錯時的心情。
父親也總是在這個時候出去透氣。
那個時候他還會埋怨父親逃避責任。
然而實際上,當時的姐姐就像現在的師弟,他們不是不懂,他們只是需要時間消化。
清涼的微風吹過,葉加侖確實通暢了不少。
呼吸之間,他瞥到了舒釉匆忙離開的身影!
葉加侖當即精神,定眼望去。
舒釉和那位無情道的小師叔正一前一後的走著。
但比起一向高冷麵無表情的小師叔,舒釉顯然有些異常,她難得看上去不太開心的樣子。
或者因為這副不高興的嘴臉同跟她走在一起的小師叔比較相似,除了對舒釉相對熟悉的葉加侖,沒有人能察覺到這位劍修少女的不對勁。
畢竟這倆人乍一看去,表情跟複製貼上的一樣。
這對於葉加侖來說實在是恐怖!
他可以想象舒釉和風清潤露出一樣的小熊式的憨厚微笑;
不過一旦舒釉擺出高冷臉……你要不要聽聽你都在說什麼離譜的話?!
清風拂過少女,她沒有停下享受,依舊帶著煩躁的心情路過。
葉加侖原本的思緒頓住。
他突然產生了懷疑——
舒釉之前的言論……是否有什麼隱情?!
否則,她為何明明達成了目標,成功打擊到了風清潤,依舊不是很開心的樣子。
葉加侖不想將舒釉想的太好,可哪怕用最現實的眼光揣測舒釉,他依舊會承認:
舒釉並不是一個心思歹毒的女孩……她最多就是有點缺德!
所以,此時舒釉難得的冷臉,是否與風清潤有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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