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葉加侖也沒有這麼做。
舒釉:早就說你天生吃瓜的命,那些愛恨情仇跟你沒關係。
另外三人之所以被稱為修羅場,不一定事關感情,而是他們的氛圍太過凝重……
肖笙的身影完全遮擋了神女,他不善的目光看向風清潤,剛才拋光過的長槍已經蠢蠢欲動。
肖笙正義,不會對無辜的人出手,甚至那人威脅到他本人,他也不會隨意傷人。
只是他也很懂得取捨,在大義面前,其他人的犧牲,他也不會糾結於去取捨。
而神女本身的特殊身份,某種程度上就意味著大義。
沒有神女,世界就會毀滅。
這句話不參雜任何肖笙的個人情感,而是在講述一個事實。
因此任何威脅到神女、威脅到世界存亡的生命,他即便不願也會將其消滅。
在用長槍對準舒釉的時刻,他並非全無愧疚,畢竟某種程度上,她確實是個無辜的路人。
只是一切個人情緒在‘神女’面前,都不值一提。
一切有關他的個人符號,都將掩蓋在冰冷長槍之下,肖笙不會在乎他自己的情感抉擇,從家族覆滅的那一天起,他就已經做好的燃燒自己的準備。
風清潤因為肖笙的打斷稍微回神。
方才讓人發抖的恐懼感漸漸消失,直覺也隨之再度迴歸。
風清潤當然不會害怕從未修行過的神女。
他在恐懼她背後存在過的力量。
風清潤還不太清楚那是什麼,只是他感覺有些熟悉。
他好像在蒼夷的身上感受過。
當初風清潤突然喪失求生的意志,後來回想,總覺得有些奇怪。
直覺叫囂,從他的記憶深處提取到葉加侖曾經說過的——
“蒼夷好像死過一次,我記得有人傳說他是從黃泉裡面爬出來的。”
葉加侖當初說的時候,自己都不信。
可如今,風清潤總覺得這很重要。
直覺將‘黃泉’與剛才的陌生女子聯絡在一起。
很快,風清潤感受到了肖笙對他的殺意。
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。
火速將視線轉向舒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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