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鏡口中的‘遊戲’‘npc’讓舒釉與賴光栗瞬間明白了過來。
可對其他原著民而言,相對陌生。
但即便不能解讀次鏡言語裡的含義,也能感知到他說這些話的情緒。
這足夠讓大家對次鏡升起絕對的警惕。
次鏡崩潰的模樣,讓大家不敢賭,他是否會對舒釉動手。
至少風清潤的直覺是,機率對半。
風清潤想要立刻上前將舒釉拉扯回來。
卻又明白,這樣大機率會激怒次鏡。
因而收了手,只能站在原地,幹看著兩人的對峙。
‘次鏡真的有可能會對她動手。’
直覺告訴風清潤,動手之後,次鏡絕對會陷入後悔,百分之百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後悔,並不能讓一個人死而復生。
風清潤不想賭次鏡動手的可能性。
但是顯而易見,當事人的舒釉在賭。
他們只能站在原地,看著舒釉一意孤行,以及次鏡陷入崩潰的失控之中。
舒釉一言不發,在次鏡撤退的同時,朝他而去。
她不是不知道該說什麼,舒釉只是想要聽完次鏡真正的想法。
次鏡盯著舒釉的行為,他的心理防線被高高提起,強硬的不願放下。
賴光栗沒有什麼存在感,次鏡也並不知道他同樣是劇本組的人。
可賴光栗卻已然猜出了次鏡的身份,他靜悄悄的站在一旁,看著發生在眼前的一幕幕。
次鏡突然不再後退,反而停留在舒釉的面前,呼吸交纏間幾乎貼臉的動作,沒有曖昧,目光卻牢牢的鎖定在她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。
次鏡幾近嘆息的道:
“畢竟,你是唯一的真實啊……”
——風清潤直覺瘋狂作響。
他迅速上前,準備將舒釉帶離次鏡的身邊。
然而在他即將靠近的時刻。
手卻只抓住了一團空氣。
舒釉與次鏡兩人,憑空消失在他們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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