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當到達決鬥場,舒釉依舊被裡面的繁榮震驚到了。
她剛才走過空曠無人的街道,來到暗谷與外界的交界處,為看到這麼多的人而驚訝。
素綠大概是擔心她趁機逃跑,一開始就安排了雅座。
舒釉被人恭維著帶過去,她覺得好笑:
“鬥獸場也有雅座嗎?挺怪的。”
素綠沒能聽懂舒釉言語裡的含義,暃蝕組織的人大都不愛動腦子:
“有些老闆是不太喜歡吵鬧。”
話說到一半,他大概明白了舒釉的意思。
舒釉內涵的是他們分明不喜歡吵鬧,卻依舊要來看同類廝殺。
“在老大接手之前,鬥獸場就有雅間的存在了,不過大都是那些大人追求刺激,來這當眾發情。不過老大很厭惡交配,所以如今的雅間便真的只是圖一清靜,大都是談話的場所。”
在一旁替舒釉領路的獸人化形之後像一個小孩子,他便是曾經鬥獸場的一員,因為決鬥中受的傷,永遠都無法長大,他諷刺到:
“那些大人以為有了雅間外面就看不到,但我們都是獸人,怎麼可能聞不到。”
他替舒釉推開房門,突然抬頭看向舒釉:
“所以後來,我便將他們這樣的人安排在一起決鬥,決定勝利的條件,就是誰先閹割了對方。”
舒釉感受到小孩叔對她的惡意,他依舊在道:
“也是奇怪,來看比賽的分明也是人類,他們卻對這樣的勝利條件格外興奮。比正常的生死決鬥都還要捧場。”
不用舒釉做出動作,素綠起身擋在舒釉身前,警告對方:
“塗哥,我知道你討厭人類也討厭我,但她是首領重要的客人!”
被叫做塗哥的獸人分明一張可愛的臉,卻硬是兇殘到顏藝:
“你當我不知道她只是個俘虜嗎!”
素綠有些緊張。
看來不打一場都無法收場了。
塗哥討厭人類,包括他,在這裡的哪怕是隨便一個獸人說出他那句勸告,塗哥都會收手。
舒釉上前,略過素綠,走到塗哥面前。
她蹲下身子與他平視:
“小兔子,別管我是客人還是俘虜,你都不可以對我這副態度哦~”
塗哥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,長期戰鬥的下意識反應卻使他迅速後退防備。
他死死的盯著舒釉,卻出於求生本能無法率先動手:“……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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