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說說情況唄?什麼都不知道會顯得我很呆的。”
神女能明顯感覺到,現在站在她面前的舒釉,比之前都更放鬆了許多,似乎是已經解決了最近苦惱的事情。
雖然神女現在遇到了些麻煩,但依舊沒忍住為此勾唇微笑:
“他叫李煌,是我最近參加比賽場地的老闆,他說想跟我交個朋友,但……”
神女當著人的面說話比較客氣,她又擔心舒釉誤會,於是刻意的加了個‘但’提醒好友。
舒釉瞭然,隨即嬉皮笑臉的道:
“需要我幫你解決嗎?打擊自以為是的傢伙這種事,我雖然說不上精通,但勉強可以說是擅長的!”
被忽視的李煌氣惱:
“喂!你幾個意思?”
他上前一步,咄咄逼人:“快給我道歉!”
“我是看在你跟泉水小姐認識的份上,才大人有大量,你別得寸進尺,信不信我讓你在榮都混不下去!”
嘴上說著道歉就行,事實卻是,哪怕舒釉真的口頭道歉了,他也依舊會不依不饒。
能夠讓李煌滿意的道歉,起碼得傷及尊嚴才能他出氣。
還不等舒釉說什麼,神女臉色一沉,護住舒釉:
“李煌,若你執意針對阿釉,你將成為罪人。”
神女不熱愛爭鬥,哪怕生死拼搏的比試中,她也從來點到即止,除非那人罪大惡極,‘神女’才有審判的權利。
李煌不屑的笑了:“泉水,你少給臉不要臉,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。”
神女的面容被輕紗遮掩,她的皺眉沒有被人看到。
李煌卻見過女人輕紗下的真容,正是那張臉,以及比賽時那讓人熱血沸騰的身姿,才讓賽場中許多人對泉水念念不忘。
李煌自認為是最厲害的那一個,美人只配強者擁有,他因而堅信泉水小姐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神女握住舒釉的手暗暗捏緊。
她清楚,李煌的實力壓根不是她們能夠正面迎擊的。
畢竟一把年紀了,也就看的年輕,雖然李煌算是子承父業,被父親寵愛的至今還很幼稚,但如果實力不行,也壓不住這場子。
神女衡量著。
開啟黃泉之力,她是可以打敗李煌,不過事情也一定會鬧大,那時一定會給祭品小隊帶來麻煩。
所以如今最好的方法,就是和舒釉一起離開。
一回頭,卻發現她們已經被李煌的人包圍了。
同李煌的人一同出現的,是葉加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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