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個世界消失,等於任務完不成,他們將失去的靈魂。
一壺酒的後勁開始發作,酒精逐漸上頭,舒釉輕笑,雙臂環住並起的雙腿,她將臉頰貼近膝蓋,彎起的笑眼看向隊長:
“年隊長,你真的,已經很接近真相了。”
她想了想,又補充到:
“這個世界所孕育的人中,你是最接近我們的那個人。”
上一個探尋舒釉秘密的人封時,但各方勢力牽扯著封時,從天機閣聖子到師弟,再加上風清潤,封時註定做不到像年的隊長這樣,無限接近真相。
隊長敏銳捕捉到舒釉口中的重點:
“我們?”
舒釉盯了隊長片刻,她站起身來。
在兩人談話期間,隊長一直在用‘讀心’的能力影響著她。
隊長本就是一個知心哥哥,哪怕在原著中,他也是可以讓男主卸下防備、bug直覺鬆懈、談論真心話的人。
舒釉眼睛疲倦的閉起,她張開雙臂,感受到了微風。
在劇本組中,舒釉在大事上的責任感和引導性,讓她看起來像是一直被劇本組拖累、困住。
如同一隻被束縛的鳥,只能在系統規定的範圍內自由活動。
當隊長真正使用他的覺醒能力,就真的不僅僅是讀心那麼簡單了。
他感受到了舒釉最表層的、彷彿被名為‘友善’的特質捆綁的困境。
然而,隊長總是最接近真相的那個人,他知道那不是真相……
舒釉突然低頭看向他。
揹著月光,隊長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能看到陰影之中隱約的輪廓,和那雙不被光照亮的雙眸。
舒釉方才不小心灑在髮絲上的酒液滑落,打在隊長的手背,他聽到她說——
“我們就是真相啊!這個世界,就是一個大型的劇本。操控世界?不是的……
我是一名演員,一個擅長臨場發揮的演員。
現在這段話,不是劇本的臺詞。”
‘我們’的真相……
她的真相……
此時此刻,仰頭望著舒釉,隊長眼中有關舒釉的真相被覺醒能力捕捉。
她就像是一隻看似被關起來的鳥,她也樂此不倦的向眾人表演著以上戲碼,然而真相卻是,她自由、肆意……也溫柔。
她自願留在為她準備的華麗金籠,不是主人自以為的捕捉,而是她選擇陪伴孤獨前行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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