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持將祭品小隊帶走,並不僅僅只是給禪迦他們留出空間。
風清潤領會到什麼,他謙遜問道:
“您找我們來所為何事?”
住持手中盤弄著佛珠,依舊慈善,多年高位的肅靜之氣卻也在心態認真後無意間顯露:
“你可知佛教組織大型超度,超度的施主是誰?”
與此同時的另一邊,舒釉身在禪迦的院內,她設立陣法,確定不會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,舒釉開門見山的問到:
“佛教怎麼會突然進行大型超度?”
……
住持悠長的聲調漸漸響起,他回憶並描述著不久前發生的事情:
“佛教的能者在圓寂之後,介會讓人煉化成舍利,舍利磨成粉食用,可當做起死回生的神藥。不到萬不得已,佛教弟子不允使用舍利。
為防止有心懷不軌之人利用舍利,攪亂生死,佛教一直盡力守護舍利,不被外人奪取。”
神女不解:“如此重要的東西,告訴我們真的沒關係嗎?”
住持:“無礙,坐化的前輩眾多,該知曉的早便知曉了。”
說著,他的目光看向了葉加侖。
葉加侖有些尷尬的咳咳兩聲:
“家中長輩確實有教過。”
不過商人家族說得便過於現實了,比如實在走投無路,就去佛教賣可憐,說不定就有一線生機,死也要死在佛教門前。
住持:
“前些時日,有一賊人為偷舍利,偽裝成佛寺的和尚,其秘法特殊,我們都未曾發現不對。”
住持說時一筆帶過,顯得輕巧,然而能夠混進佛教且不被關愛師兄弟們的和尚們發現不對,又怎麼可能是普通賊人。
葉加侖腦中瞬間出現各方勢力,最終覺得或多或少都摻了一腳。
“在成功偷取到舍利的偷賊即將離開之際,禪迦出現,在放置著舍利的佛像前,禪迦用串珠勒死了的他。”
轉折來的過於突兀與血腥,眾人震驚到睜大眼睛。
神女下意識朝門的方向踏出一步,並非膽怯,而是她下意識想要去找舒釉,她擔心舒釉會遇到危險。
那個看上去只是氣場、實力強大的佛子,人們即便看出他不是常規的和尚,卻也無法設想,他會做出殘忍的行為。
肖笙握了握手中被藏起來的匕首,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,不卑不亢:
“這與禪迦加入我們有何關係?”
……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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