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舒釉的問題,禪迦陷入了片刻的怔愣:
“…………”
他實在不理解舒釉這種生物:
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雖然他從來都穿著衣服睡覺,畢竟做他們這行的,平時睡覺恨不得多出兩隻眼睛站崗。
但舒釉尚且不知,她方才聽到的布料聲音,是禪迦起身時,衣服與被子的摩擦聲。
舒釉作為一名身體健康的成年女性,關注的卻不是梅花J的八塊腹肌與健美體魄,而是——
“如果你是裸睡派的,以前你當黑老大的時候,經常有還各方勢力刺殺的吧,那你豈不是就……昂,然後拿出槍?咳,我說是你手底下走私的那個,不是別的哦。”
死一般的寂靜在空間展開。
“……”
一想到自己穿衣服睡覺的原因確實有這個顧慮,梅花J燃起了羞憤的火焰,有種想把舒釉扔下去的衝動。
好一個迴旋鏢紮在他心坎上,還好剛才沒有回答她,否則舒釉就不會問出口,而是直接在心裡預設。
但是這種說不上汙衊,但絕對是造謠的話實在不能給人帶來好心情啊!
解釋吧,就是舒釉的邏輯是對;
不解釋吧,他就成了舒釉邏輯裡的實行者了!
果然還是解釋了更有節操一點!
“我睡覺都會穿著至少遮身的衣服。”
……沒有得到回應。
“你倒是說句話啊,我又沒——”
話未盡,梅花J轉頭,卻發現背上的人已經沒心沒肺的睡著了!
梅花J內心隱隱崩潰:
‘所以這跟沒解釋有什麼區別啊?!’
與此同時,舒釉伴著梅花J的聲音,不知不覺竟也影響著夢中都是曾經與梅花J的過往。
上輩子的梅花J比現在狠多了。
作為女明星紅極一時的舒釉曾被人買兇綁架。
也是倒黴,陰差陽錯到了梅花J區域內的貨船上。
當時梅花J的手下正與另一派人火拼。
舒釉作為在娛樂圈盛行笨蛋美人的時候,橫空出世的倒黴蛋美人,人設也絲毫沒塌,就在他們火拼中間的那條河的那條船上,還被繩子綁在椅子上,那是逃也逃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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