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清潤連忙尋找不見了的舒釉。
還好在不遠處發現了對方,沒有出現意外。
此時的祭品小隊作為外來人多少有些被本地人排斥了。
但舒釉卻正在跟路人聊得火熱。
她問對方:
“你們的神明雕像是由純金打造的?”
那人聽到舒釉的詢問,與有榮焉的挺了挺胸脯,道:
“當然!城主大人說,用以雕刻神明大人的材質,普通的石頭是配不上的,於是召集我們大家為神明大人獻出真心,成為神像的一份子。”
“能讓神明大人看到真心的機會是很難得的,我有親戚在城主家中做僕從,這才有機會成為神像的一份子,其他無緣的人,自然也只能靠現在石階積累功德,爭取獲得離神明大人更近的機會。”
路人能跟舒釉講述這麼多,自然不僅僅是出於交談甚歡,更多是圖謀試圖將舒釉也拉入神明的信徒行列:
“你怎麼看?”
嘴上是問句,心裡卻信誓旦旦的認為舒釉一定對有神明大人的幸福生活充滿嚮往。
這位居民察覺到風清潤投射過來的目光,卻尚且不知心中洋洋得意的小心思已經被直覺系的某人看穿。
舒釉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確實在思考對方口中的話。
緊接著,她在那人期待的注視下開口道:
“我也有個純金打造的雕像,那豈不是我把這雕像換成我的那座,我也可以當神明瞭!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她有病吧!
大家真的很想罵出口,可此時的祭品小隊已經紛紛朝舒釉走來了。
肖笙的長槍屬於是雷聲大雨點小的代表,看得周圍沒有修為的普通人皆有些悻悻。
禪迦一直站在舒釉身旁,可惜一身袈裟的他至少在不瞭解的人們看來,完全不會讓人恐懼。
用舒釉的話說就是:
“佛教弟子只要一看就是和尚的,在別人眼裡就都有種可以道德綁架的美感。”
舒釉的個人雕像屬實是餘震不減。
禪迦想起自己在群中看到過舒釉分享這件事,已經過去有幾年了,是劍閣的師兄弟們一起合夥送給舒釉的生日禮物。
禪迦想到那雕像的下場……
他朝舒釉問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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