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釉有些奇怪:
“你似乎對禪迦格外信賴?”
事實上,他們之前交談過的人家同樣對禪迦頗為和善,如果說舒釉是憑藉討人喜歡的容貌和性格獲得了優待,那麼禪迦什麼都沒做,初始好感就已經很高了。
書生小心瞧了眼一言不發的佛子,道:
“大概是因為禪迦師父是佛教中人,與我們一樣,為神明奉獻一切。”
舒釉神色古怪,下意識想說什麼,又覺得怪不禮貌,給嚥了回去:
“你是從哪本書中看到對佛教的傳記的?”
舒釉未說出口的是:
‘神明跟佛可不是一個體系的,少碰瓷,蹭流量的壞傢伙。’
‘不能因為自己沒有出處和史記,就強行為了提升逼格,直接跟在佛後面來一句:俺也一樣。’
書生似乎認知裡就認為,佛與神明是一樣的:
“並非書本,是城主能夠通曉神明,神明大人的存在也是城主告知我們的。”
禪迦:“哈?城主告訴你們有神,你們就信?”
書生覺得禪迦古怪,分明是和尚,卻似乎缺少對神明的敬畏:
“非也。神明大人出現時城內出現異象,大家都看到了的,城主擔心發生意外,特意前往打探虛實,這才得知了神明的存在,而且並非只有城主能夠見到神明大人,對神明大人越是虔誠,卻是有能見到神明大人的機會。”
“除了城主,已經有不少大人都見過神明大人了。”
舒釉聲音低落:
“只要虔誠就能見?為何我不惜走街串巷只為更瞭解神明大人一些,神卻不願顯聖見我?”
美人垂淚,她活像個痴心女子。
書生安慰舒釉道:
“心中虔誠人人皆可,唯付出見真心。
只有對神明大人做出足夠的貢獻,才擁有見到神明大人的機會。之前那些見過神明大人的皆是如此。
您本就是有修為的仙人,想來比我們更有機會,不要氣餒。
不過最好讓城主大人知道您的奉獻,他是神明大人與凡間溝通的信使,被城主大人看見,那麼就更有被神注視的機會了。”
舒釉內心‘嗚呼~’挑眉,面上卻彷彿重燃希望般抬頭,眼角的淚光更像是希望的光:
“太感謝你告訴我這些了。只是……”
她羞愧的低下頭道:
“能再多告訴我一些神明大人出現在民安城的蹤跡嗎?比如它都做過的偉大善事,我……我想多瞭解一些,否則作為信徒,也太不合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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