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釉越說越上頭,語氣帶著不可置信:
“人怎麼可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到這個地步!?”
“做壞事都能讓人給截胡,正統議會拉的有點對不起它的地位了吧!”
金牌殺手:“…………”
說著,她還轉頭企圖獲得他的贊同:
“你說是吧?”
殺手:“……”
難以置信,兩人居然就這麼自然的聊了下去。
稱不上多麼愉快,畢竟舒釉還被綁在椅子上。
但也稱不上多沉重,畢竟舒釉在單方面的開朗。
至少有人單方面的認為兩人的談話非常愉快。
以至於在殺手意識到在舒釉跟他勾肩搭背的時候,頗有些懷疑人生。
轉頭,還能看到少女唇紅齒白的笑容:
“你可真是我好兄弟!”
“麻煩不要單方面的拜把子。”
舒釉笑容不變:“你都準備金盆洗手了,怎麼還來綁架我,我很貴嗎?”
“話題轉移的太生硬了喂!”
殺手的聲音不小,但舒釉沒聽到的表情太過自然,讓看到的人反而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開口,即便明知她之前在故意躲避話題。
就像是不能給阿貓阿狗取名字一樣,殺手在與舒釉短暫的聊過幾句之後,也是有些心軟。
可惜殺手就是殺手,或許他疲憊了想要休息,因此準備金盆洗手,但職業素養還是槓槓的。
他既然允下了臨走前完成閣主的最後一單任務,那麼他便會信守承諾做到。
舒釉不知是否有意,她對殺手的目的視而不見。
殺手此時對她的寬容,就像是行刑前的斷頭飯總歸要豐盛些。
舒釉微微張口,殺手見到舒釉想說話,先一步打斷,結果兩人同時開口道——
“我不會放了你的。”
“這樣,你想金盆洗手,我想要我的賞金,你和我一起把那個賞金騙過來,然後你的名聲臭了,以後想繼續殺人都難。”
殺手: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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