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釉:“嗯哼~”
黑桃捌:“你認真的?!你都把梅花K整成什麼樣了!”
黑桃捌喋喋不休:
“你要真用‘討好’梅花K的那種殷勤去對待男配,我都不用拆cp,你倆走不到最後,配平光環堂堂駕到也沒用,因為男配死路一條。”
他抬頭飄散,視線沒有聚焦:
“男配和你……啊,好乾吶,一點拆cp的想法都產生不了,你把我無情道的執念抽光了,我也要跟禪迦一樣飛昇了嗎?”
舒釉的雙手從桌面上移到了仙尊的脖頸上:
“那就如你所願,飛昇吧。”
仙尊宛如淬了冰的眸子一瞬不移的與她對視,莫名的殺氣彷彿在她後背凝聚。
換做旁人此刻在舒釉的位置,大概會被頂尖的無情道尊者嚇到一動不敢動。
舒釉雙手還更加使勁了。
無濟於事。
舒釉質疑:“你怎麼還在呼吸?”
黑桃捌完全感受不到脖子上力道的威脅:
“我這身份好歹也是仙尊,別說用手掐了,你拿你那本命劍來都沒用,除非……你把你劍尊師父的本命劍搶過來,在我脖子上試試。”
舒釉威脅:“他閉關結束我就讓他來打你。”
黑桃捌所扮演的仙尊和劍閣劍尊是屬於一個時代的天才,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和對方打過交道的。
當時的黑桃捌一直很靠譜,也沒和作為群主的A聯絡過,但扮演劍尊的少年和群主關係很好,黑桃捌幾次在修仙界與他對上,都知道靈魂狀態的紅桃A一直跟在他身旁出謀劃策。
年輕時候的仙尊和劍尊在其他修士眼中相似又不同,他們既是競爭關係,也是因為對手的強大,他們才能成長得比前輩們都更加驚豔。
少年時期,劍尊的人設經歷更偏向於高嶺之花白月光的角色。
某位只會整花活的群友實在搞不定這麼複雜的人設,自己還沒出身的舒釉,就無時無刻不跟在少年劍尊身邊,幫他塑造人設。
所以黑桃捌並不奇怪舒釉扮演女配後,緋聞會這麼多。
他覺得是舒釉之前幫劍尊太久,以至於習慣留在靈魂裡抹不去了。
修煉無情道的天才還未修行到位,比之劍修的高潔,他反而銳利、嚴肅、冰冷。
等到如今兩位尊者都功法大成,人設就簡直就像是對調了標籤。
劍尊就如他手握的劍一樣,冷冽。
無情道仙尊成了那朵無人可採摘的高冷之花。
黑桃捌思及記憶中那個過分跳脫的少年,並不是很想和那人相處,婉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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