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醜?!普通!?殿下,在您眼裡,究竟得是怎樣的天仙才能讓您覺得好看?”
舒釉抬頭,看到不遠處花簇之間路過的白衣男子,那人氣質清冷,好看的眸子彷彿沒有人能被他放進眼裡。
分明是目中無人,卻給人以他本該如此尊貴的感覺,彷彿無意間路過人間的神明,難以靠近,甚至無法獲得祂一丁點關注。
舒釉毫不遮掩的欣賞,朝那人的方向抬了下頭,示意聞小姐:
“喏,他不就是符合我標準的美男嘛,別把我想的太挑剔。”
聞小姐順著舒釉的視線望去,僅是模糊的看到那人的身影就確定了身份,頓時不敢再看,她整個人都驚恐到一動不敢動,她只能傾盡自己的情商提醒公主:
“殿下!那位是國師大人!”
不知國師是否是聽到了舒釉冒犯的話,謫仙般的男人朝她們這邊走來。
聞小姐害怕極了,但見到國師,她不行禮就更犯錯了,當即跪了下來喊到:“見過國師大人。”
舒釉當公主的,幾日裡每天都在體會這種行禮,從最開始的不適,到她感到不適的瞬間,記憶湧入,很快就習慣了。
可如今看到自己的狐朋狗友正兒八經的給人行跪禮,舒釉還是有強烈的不適,當即伸手想要扶她起來。
然而在手伸到一半的時候,舒釉看著聞小姐因為沒犯錯而安心的樣子,她突然意識到,是不是她強行要求別人按照她的想法生活,才是任性的。
舒釉收回手。
但她不就是該任性的嗎?她打心底就覺得自己是個任性的人,為什麼還要收回手?
舒釉想不明白,舒釉乾脆不想了。
再看面前的國師,怎麼看怎麼煩人,乾脆嗆聲道:
“幹嘛?難道我也要跪嗎?國師大人怎麼不給公主殿下行禮呢?快點,我等著。”
低著頭的聞小姐覺得自己可能出現在了要命的修羅場:“!!!!”
完了,到時候國師大人和殿下結仇,陛下一定會保下殿下,但怕是會遷怒到她身上啊!
舒釉毫不心虛,自然也不會目光閃爍,她理直氣壯的看向那位所謂的國師大人。
對方精緻到讓人感嘆世間美好的面容,倒也不枉他國師的身份,光是這張臉,舒釉就知道國師為什麼是他不是別人了。
走近之後,不僅沒有因為朦朧美感的消失而失去了層濾鏡,反倒更加驚豔。
也是因為走近,舒釉才注意到,原來國師方才在她看來高高在上的眼神並非目中無人,而是不能視物。
好看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層霧,可很多瞬間,舒釉覺得國師的眼睛比閃著光的明亮眸子還要美麗。
“殿下,您如此一無是處,可經不起我這一跪,怕您折壽,擔不起。”
男人看起來很好親的嘴巴里吐出了惡毒的話。
舒釉差點就因為發現他是瞎子而產生愧疚感瞬間退卻。
是時候在惡毒方面一較高下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