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公主殿下就太沒有距離感了,沒有腦中的美化,惡毒的性格就格外突出。
有人藉機給陛下上眼藥。
希望陛下不要再溺愛公主,管束好殿下,學一學做一位賢良淑德的女子。
曾經也有許多臣子打著忠言逆耳的名號勸告陛下,認為公主辱沒了皇室的名聲。
結果卻沒想到陛下對公主的維護比他們以為的還要厲害。
得罪了一次陛下,他們也就不敢隨便再提,但對公主的不滿卻更加嚴重。
而這次公主與國師鬧了矛盾,簡直是讓他們看到了機會了。
本來都放棄了,誰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他們以為有了國師大人的助力,陛下哪怕是顧及國師,面上也少不了對公主的懲罰。
要不說臣子瞭解君上呢,陛下正為公主與國師的矛盾發愁呢。
若是國師當真在他這裡提上幾句,他也不得不對公主小懲大誡一下,叫他如何捨得。
陛下故意不在國師面前提及公主相關的事情。
國師總不好意思主動提起,像是在告狀。
卻不想在一次早朝時,居然會有臣子將國師與公主的矛盾拿到了明面來討論。
陛下勃然大怒,簡直想把那人拖下去斬了,但此時,卻也只能先去看國師的臉色。
然而不論是想要保下公主的還是看不慣公主的,都沒想到,意外居然會發生在國師身上。
獨站一處的男人彷彿與他們不在一個世界,早朝的宮殿就他站在那,一眼望去,像是天庭的凌霄寶殿,仙霧繚繞。
不能視物卻走得比目明的人還要穩。
卿重複了一遍他人對舒釉控訴,語氣平淡,面無表情,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情好壞:
“小懲大誡?恐成禍端?”
卿突然開口,聽得在場人人膽戰心驚,陛下想要替公主解釋,身居高位多年,心裡如何想,面上都不急著開口。
與此事相關或是無關的人,都莫名有些背後發寒。
要知道,他們忌憚卿、需要卿,並非因為其國師的身份,反倒是對方願意承了國師的官職,對於他們而言,是天大的好事。
卿視線看向的那位提議懲治公主的臣子,他雙目無法聚焦,那雙不能視物的眼睛卻好像看透了眾人皮囊之下的靈魂:
“呵,懲治公主,究竟是為了百姓教育她呢,還是滿足你呢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“你不滿她一介女子過得比你瀟灑,怨恨她肆意妄為陰差陽錯毀了你斂財的莊子,甚至連當初皇帝因公主下了你的面子,你也只敢將過錯推到舒釉身上。”
“怎的?髒的久了,自己聞不到味兒了,就真當自己坦蕩蕩了?沒看到其他人都離你遠遠的嗎?嫌你臭呢。”
那臣子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想法被拿到大庭廣眾之下剖析,瞬間渾身發寒,他下意識大聲反駁,在明眼人看來,簡直是在變相承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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