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釉震驚了:“我是你和國師生的孩子!?”
“不是!你這孩子在說什麼!!!”
“朕的意思是,阿釉是國師從天上帶來的小仙童,父皇運氣好,能夠成為你的父皇。”
舒釉:“難怪我沒有母妃……原來我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,偶不,天縫裡掉下來的。”
……
皇帝那次談心離開時,顯然也清楚談話很失敗,阿釉壓根就沒聽進去。
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,在那日之後,舒釉竟真的開始避開國師走了!
以為失敗的定局突然出現意外的驚喜,比一開始的成功還要讓人激動。
幾乎當場落淚,好在估計皇威穩住了。
聞小姐不知道陛下與殿下的談心,她見舒釉一直躲著國師,很是奇怪:
“殿下?您是在故意躲著國師大人嗎?”
“啊……既然當爹的都提出他的願望了,我當然是儘量滿足他了。”
舒釉沒解釋前因後果,聞小姐感到不解:“嗯?”
聞小姐最終都沒明白舒釉的意思,但她總覺得殿下和國師大人之間的關係,因此變得更復雜了。
——
殿下最近在躲著國師,幾乎人人都能看得出來,舒釉實在不是個習慣隱藏的人,她做什麼都太張揚了。
反觀國師那邊,一切如常,彷彿回到了從前深居簡出的神秘狀態。
舒釉的行為看起來並沒有引起國師多少波瀾,倒是國師更加自在。
當然,其他人眼中國師的自在,並非帶有世俗意義上的快樂,而是鬆弛與自我。
所有人都以為兩人不和事件會這樣模糊過去。
然而只有當事人清楚他自己的想法。
卿能夠預言未來,自然知道舒釉為什麼躲著自己。
一開始,他還想過去堵著她,讓她躲閃的計劃失敗,想要看她失敗之後的樣子開心一下。
只是很快他又想。
就這樣結束不好嗎?
所以他縱容了,沒有配合,也沒有阻礙,就靜靜的,看著舒釉一次次躲閃。
當局者迷,卿不曾意識到,現實中不再接觸舒釉之後,他在預言的未來中注視舒釉的時間更多了。
他的時間不再損耗在舒釉身上,‘視線’卻全部被佔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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