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切漸漸開始變了。
舒釉遇見了風清潤。
安全感的物件似乎在逐漸轉移。
比起似敵似友還要彼此防備的依戀,比起那不得已的依賴,舒釉選擇更加無害的風清潤,簡直再合理不過。
國師與公主之間互相影響的事實,在民間早流傳了幾十個版本。
從前,兩個身份幾乎是綁定出現。
公主除了那些以群眾為單位的黑歷史,唯一能叫的上來名字的交集人物,便是國師。
他們之間的敵對太耀眼了,以至於連皇帝這個當爹的,都正常到被人略過公主的關係網了。
但是現在,再提起公主,人們率先想到的,是她大張旗鼓追求的狀元郎。
卿並不在意他人的看法,然而這些說法,本質就是結果衍生出來。
就像陛下從前全部心思想要勸和公主與國師的關係,如今再也不為此犯愁,他開始掛著公主與肖慎呂的關係。
卿無比確認,在那個肖慎呂出現之前,他是舒釉在這個世界最在意的人。
無論這個在意是否柔情。
她所有激烈的情感、情緒全部由他引起。
哪怕是舒釉的父親,都是在另一個範疇開始算的,而他獨一檔。
卿自然知曉肖慎呂真實的性別,所以哪怕舒釉嚷嚷的所謂真愛言論,卿並不會有任何波動。
可她怎麼能真的動情呢?
她的所有情感不該都給他嗎?
那份一開始便理所當然的特殊不見了。
而對於卿而言,他的世界依舊還只有舒釉一個。
他眼睜睜的看著舒釉向前走,而他停留在原地,舒釉沒有刻意的將他拋之腦後,但她也沒有去注意他,於是自然的,變成了他被拋棄的事實。
緊接著,原本毫無存在感的肖笙也成了障礙,出來搶奪卿的特權。
舒釉以為神女選擇了肖笙, 她開始各種找肖笙麻煩。
風清潤說那簡直是由誤會構成的搞笑情節,舒釉不以為意,並在試圖在肖笙的飯菜裡下毒。
在舒釉的‘愛情’隨著神女失憶如泡沫一樣消散後,四個人似乎形成了新的相處模式。
當神女、肖笙與舒釉三人一起時,可以叫做《都以為自己才是電燈泡》。
神女的認知裡,她與舒釉並不認識,舒釉肯定是奔著肖笙來的,兩人的拉扯太過明顯了。
而風清潤的出現,又是肖笙兄弟,又是暗戀舒釉,四個人可以說是非常混亂的四角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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