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，之前偶遇黑桃捌，兩人單獨聊天時，沒有外人，都很是放鬆，當時她就覺得仙尊這副皮囊很是好看，於是仗著黑桃捌不在意，上手摸了。
其實她那時只是將那當做‘仙尊’人偶在揉搓，就像擺弄一個精美娃娃，黑桃捌不在意的原因也是因此。
現在原著無情道仙尊本人就站在她面前。
舒釉彎了彎唇角。
那她還怪大逆不道的。
眼前超凡脫俗的男人轉頭看向她：
“餓了？”
舒釉：“嗯？”
仙尊並未再多言，而是直接行動用自己的方式瞭解，他低下頭，手掌放在她的腹部沒什麼力道的按壓了下。
舒釉下意識的蜷縮了一下，很快就習慣後放鬆了下來。
……
舒釉察覺到劍尊對待她的態度總是怪怪的。
有種莫名的補償感。
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帶著愧疚。
很多時候舒釉和仙尊互動，他就會默默的出現在身後，看仙尊的時候帶著銳利的剖析，彷彿他是在誘導她人的混蛋。
可舒釉從未對此感到排斥，甚至會跟‘混蛋’玩的很開心，通常這個時候，他就會不發一言的一直站在原地，直到他們分開，他才會上前。
這一次也不例外。
仙尊離開去給舒釉準備她的吃食，不知看了多久的男人走了過來。
他的視線移過之前出現在舒釉身上的另一個人手掌的位置。
舒釉瞧見他。
“前幾天就察覺到了，你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？”
她問劍尊。
舒釉見他欲言又止好幾天了，不想耐著心等待劍尊坦白的契機出現，舒釉直截了當的提起，自己創造契機。
劍尊一頓，他抬頭，對上舒釉的視線，微妙的氣氛蔓延。
他像是一個做錯事的人，緩緩蹲下身子。
舒釉正坐在那裡，劍尊在她的面前蹲下，又揚起些頭顱，得以和舒釉對上視線。
他的手放在舒釉身前的兩隻手上，緊了又緊，感受到手中另一個人的抽動，他意識到自己無意間的動作，於是鬆了些，也因此回過神來。
他還是隻會說：“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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