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光忽然睜開了雙眼。
一旁的朱雀一愣，小跑過去：“主人，怎麼了？”
瑤光臉色冰冷，鳳目凌厲：“更衣。”
朱雀想勸，畢竟這傷才剛好一點，不好好歇著，更衣做什麼？
但觸及瑤光冰冷的視線，朱雀還是憋回去了。
她手腳麻利的給瑤光更衣，隨後拿來面紗給瑤光戴上。
畢竟臉上的傷還未痊癒。
她扶著瑤光，一步步的往殿外走。
角落裡。
沈舟將初凰推開，握住她的手：“陛下，你冷靜一點。”
“朕很冷靜。”
“那三個要求，你不會反悔吧？”
沈舟嘴角一抽：“不會。”
“不過當初陛下不是說，我多情嗎？怎麼...”
初凰笑了笑，站直了身子：“興許是你離開的這幾年，朕太想你了。”
沈舟：“...”女帝陛下經歷了什麼？
當初那個在護城河邊，因為一盞花燈就哭鼻子的小初凰去哪裡了？
興許是君王當久了，她如今身上也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了。
她說：“在王庭時，朕日日看著案前的奏摺，過著日復一日甚是無趣的日子。”
“朕便愈發的想清楚了，自己要的是什麼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，多情的人，未必就不真心。”
“朕看蘋果切開也還是蘋果，草莓切開也是草莓，真心分開也未必不是真心。”
沈舟：“嗯？”他神情古怪。
這是，他的女帝陛下，在凡間這幾年，寂寞到，自己給自己攻略了？
他還未說話，就聽到了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：“好一個真心未必不是真心。”
這聲音耳熟啊，太耳熟了。
沈舟抬頭看去，就和那雙冷冷清清的眸子對上，她似乎更為瘦削了，一身雪衣，滿頭白髮，但脊背卻沒法挺那麼直，微微佝僂著腰，但身上的氣勢還是絲毫不弱。
初凰看到瑤光，也是眸光一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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