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在天界等了他千年了。
月神迴歸後,人魂的記憶也會慢慢的復甦,三者重疊,才是真正的謝晚之。
但,月奴已經擁有了天魂和地魂全部的記憶,這些日子,她清醒的看著,在凡間的她們是怎樣和沈舟展開了一段愛恨情仇的情緣之路。
自然,也知曉了,沈舟身旁,已經不止晚之一人了。
這場計劃,很,十分的,成功不是嗎?
但,就算如此,月奴還是問了:“如今,晚之於你,還是人間之重嗎?”
此話,猶如給沈舟當頭一棒,打得他眼前一陣恍惚。
月奴卻很快岔開了話題,她拉著他,往前走,踏入霧中。
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,即使月奴拉著他,他也只能模糊的看到她的背影。
月奴問他:“這些年,帝君在凡間受苦了。”
“不苦。”
苦的,一直都是謝晚之。
沉舟載晚,這便是,他們名字的由來啊。
他人生的軌跡,從未脫離過謝晚之這個人。
月奴不是謝晚之,也不是前輩晚棠,她敢於說出自己的心裡話:“我在天界很苦,很孤獨,剛被獻祭上界時,我的日子,並不好過,雲錦位高權重,對我們這些獻祭的孤魂,有著絕對的掌控。”
“雲錦常常以欺辱我們為樂,因為神仙的魂魄,經得住折騰,反正,已經死了,總不會再死了,我們不僅要逗雲錦開心,還得做苦力。”
沈舟聽得心口一陣抽痛。
月奴反而笑盈盈的:“但我聰明,摸清了雲錦的喜好,漸漸的,她也就慢慢的信任我了,於是我成為了這批獻祭的魂魄中的老大。”
“怎麼樣?我是不是很棒?”
沈舟下意識的開口:“嗯,很棒。”
霧未散,他們也未停下腳步。
月奴:“這些年來,我很想你,不對,也不僅僅是我,我們都很想你。”
不待沈舟回答,月奴又道:“無論是在神界日日常伴君側的神女,還是在崑崙時,與你朝夕相處的晚之,你都曾說過,願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“然而,不論是曾經的帝君玄冥,還是如今的沈舟,都食言了。”
沈舟:“...”
月奴繼續討伐他:“凡人常說,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,從前我不信,如今我信了,你就是騙我這個鬼。”
沈舟靜默三秒: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...”
月奴語氣帶著幾分生氣的感覺:“你還不承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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