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重生到四年前,難道只是一場夢嗎?
沈舟不知道自己飄蕩了多久,最後來到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地方,那是一間不大不小的公寓,裡面裝潢很簡單,有沙發有床,還有冰箱,餐桌,電視等等。
公寓裡早已落了灰,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人住過了。
突然,沈舟在桌上看到了一張自己的高畫質照片,是短髮的自己,穿著西裝,戴著領帶,面容嚴肅,完全就不像自己。
沈舟看著那張照片,突然就一陣頭痛欲裂。
猛地就清醒了過來。
等他清醒過來,還是熟悉的清風小院,儲物袋還掛在腰間,只是早已明月高懸,只是他身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層薄被。
應是小蠢蛋乾的,還真沒白養活,還知道給自己主人蓋毯子。
他想去回想一下夢境裡的東西,可記憶卻已經模糊了。
“還真是怪夢。”沈舟喃喃了一句。
秉承著既來之則安之的道理,沈舟索性不再深究自己的夢,畢竟夢都是反著的嘛。
睡了這麼久,沈舟骨頭都酥了,想著多煉點丹藥,以備將來的不時之需。
所以,沈舟直接藉著月色,在自己院前的地裡採藥。
他這院子被瑤光下了禁制,除非有瑤光的許可,否則其他人是無法進入的。
這倒是給了沈舟三天喘息的時間。
這三天,就只有藥宗的千蔓固定時間來給他送藥,他自己喝一半,剩下的全被小蠢蛋給喝完了,不知道是不是沈舟的錯覺,總覺得喝完藥後,這小蠢蛋被養的愈發的油光水滑了。
三天的禁閉很快就到了。
一日清晨,天還未亮。
沈舟換上了崑崙派的弟子服,一套淡藍色的寬袖長袍,衣襟,袖口處皆繡有云紋,腰間配以簡約的玉帶束腰,還掛著自己的專屬令牌,頭髮用白色的髮帶束了個高馬尾,一整個翩翩公子。
他剛踏出自己的小院,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。
司遙一行人,連一向被冠以體弱多病的小師弟也在。
都是統一的弟子服。
眾人見他出來,微微拱手作揖:“大師兄。”
這倒是讓沈舟覺得奇了,以往這些人哪裡會做樣子?都把他當透明人的啊。
周青石笑了一下:“大師兄,這幾日,師尊不止罰了你,也罰了三師姐,手抄了一千遍門規呢,您就別生師姐的氣了,都是一家人,哪有過不去的?”
得,好人都你做了是吧?
沈舟看了一眼青梧,青梧背對著他負手而立,根本就沒有想要道歉低頭的意思。
但沈舟確實也懶得跟他們計較,這些人,往後都不會有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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