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道:“師尊那日做了什麼,全然忘了?您似乎沒給過弟子開口的機會,事情結束後,您就讓弟子滾了。”
他這語氣,帶著滿滿的怨氣,倒讓瑤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。
但是,她做了什麼?她醒來時,唇瓣有血跡。
瑤光忽而瞳孔一震,下意識的看向沈舟有些蒼白的唇。
莫非?
她在神志不清時,對他做了不軌之事?
雖然犯病,靈力有所減弱,但也絕對不是沈舟能夠抵擋的。
難得的,瑤光生出了一種,欲落荒而逃的心理,可她面上仍舊淡然,無人知她心中翻江倒海。
“師尊只會一味責問,不答便是非打即罵,連解釋在師尊眼裡都是詭辯,如今做過的事情,倒是想翻臉不認賬了,那倚羅為何尋弟子?”
“弟子不過無名之輩,弟子是因師尊才受這無妄之災,您不去找那倚羅,以絕後患,卻在弟子被打得半死不活之際,仍舊選擇責難,世間怎有你這樣的師尊?”
瑤光頓時啞然,同時還有些不解:“???”
她幾時對他非打即罵?哪次不是因為他自身做錯了事,又不知反省,才被罰?
但...從沈舟從禁閉崖思過回來,這倒是第一次,對她說這麼多的話。
說實話,沈舟心裡是忐忑的,因為瑤光在他眼中就是冷心冷情的人,容不得旁人如此挑釁,他敢這樣,也只是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罷了,你好生養著。”
說完,瑤光起身,卻又回頭:“玉墨一事,就此作罷。”
瑤光的意思是,要他放過夜鼎平?
沈舟頓時就冷了臉:“為何作罷?我拿命換回來的彩頭,豈有不討回之理?”
瑤光皺眉:“沈舟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”
紫淵再不是,也是這世間赫赫有名的宗師,這馭獸之術,世間他稱第一,恐怕無人能稱第二,且他座下弟子已折三人,哪一個內門弟子不是精挑細選的?
若再步步緊逼,只會真的結了怨,這於誰都沒好處。
沈舟冷笑著,他不知何為得饒人處且饒人。
“師尊,我本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,我不是什麼君子。”
“是他們在羽靈之境謀害我在先,強逼我上生死臺在後,這不過是一報還一報...”
他話沒說完,瑤光就打斷了他:“這紫薇峰你上不去,這夜鼎平,你殺不了。”
瑤光不再跟他商量,而是直接告訴了他,她要保夜鼎平。
沈舟猛地抬頭,眼中多少存了一絲怨恨,是啊,她瑤光要保的人,縱使他有天大的本事,又怎麼殺得了?
“師尊真要保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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