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手裡夾著一顆黑糊糊的丹藥,直接嚥下,隨即笑了,一口黑煙從他嘴裡冒出,潔白的牙齒在夜色下尤其的明顯:“七七,嘿嘿,成了...”
說完,“砰”的一聲,他便摔下了馬車,直接昏死過去。
冥七:“...”她直接跳下車,走到沈舟面前,仔細探查了一番,發現並無大礙之後,便鬆了一口氣。
隨即,她想起什麼,起身去找人。
“燕千霄?”
她記得燕千霄在打坐修煉來著,人呢?
馬車一望無際,除了那個被炸燬的煉丹爐,什麼都沒有了。
“這!”
林間窸窸窣窣,燕千霄頂著一頭被炸成雞窩的腦袋出來了,臉上還有兩道淚痕,一說話,就是一口黑煙,活像被雷劈了:“三郎這是...要謀殺親兄弟嗎?”
他好好打坐著,正入定呢!人就被炸飛了!
若非他反應快,只怕摔都要摔死了!
冥七嘴角是抽了又抽,左看看,右看看,幸好是晚上,這時候都沒什麼人了。
“撲通”一聲,燕千霄也暈了。
夜色下,獨冥七一人站在那,滿臉無語。
她飛快的揮手,將那破了的丹爐直接碾碎為粉末,隨即又伸手將燕千霄凌空拋上了後面的車板上,這才轉身走向沈舟,親自彎腰將人扶了起來。
她重新坐在了駕車的位置上,沈舟昏迷不醒,身子也不穩,她便只能一手駕車,一手攬著過他的肩,讓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,沈舟那張臉已經完全看不出往日的風采了,黑糊糊的一片,讓她不由得想起,他剛才露著大白牙叫她七七的樣子,於是笑了,罵了句:“小舟兒,你可真是個笨蛋啊。”
“駕!”就這樣,板車繼續上路了。
而倚羅一路往魔界趕,也是片刻都不曾停歇,但越是臨近魔界,心中便越是覺得不安,腦中頻頻想起和沈舟相處的種種。
終於,在即將天明時,她停了下來。
鬼倉:“主人,怎麼了?”
倚羅並未說話,只是將那傳令符拿了起來。
不知想到了什麼,她輸入了一絲自己的法力,頓時,那傳令符在她眼前化成了黃紙。
頓時,她的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。
鬼倉大駭:“這...這竟是黃紙?!沈舟竟然又將您耍了一次!”
倚羅:“....”面無表情的盯著鬼倉。
觸及到倚羅的眼神,鬼倉嚇得趕緊跪地:“屬下失言,還請主人降罪。”
倚羅的腦子裡電光火石般的想到了,那個咬破她唇瓣的吻,不是什麼所謂的印記,是為了要她的血,她的血,乃天下奇毒,那她給的解藥,也可以解她下在沈舟身上的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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