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七見他如此自覺,也就沒再多說什麼,而是看向了地上跪著的牡丹,直接切入正題:“你是誰的人?”
牡丹心中微微一驚,面上有幾分不自然,但還是笑著開口:“公子說笑了,奴家...奴家自然是溫情居的人。”
冥七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,她屬實是沒什麼耐心審人,因而牡丹一眨眼,剛抬頭,一團黑氣就纏繞住了她的脖頸。
牡丹大驚失色,試圖去拉一下沈舟,求求他救命。
沒想到,這個動作直接惹怒了冥七。
牡丹的雙手被死死的定在地上,疼到她想叫,張開嘴卻...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腦袋如靈魂撕裂般疼痛,一張臉慘白如同鬼魅,冥七直接強制性的抽取了她的記憶。
房間裡很是安靜,只有沈舟喝酒的聲音。
不一會兒,冥七放開了牡丹,牡丹驚恐的往後縮,看她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懼意。
“陳騎,是個校尉。”
沈舟抬頭,陳騎也在那名單中,那是不是說明,今晚,這陳騎也會來這溫情居?
牡丹趁著他們愣神,想偷偷溜走,卻被冥七直接隔空一掌打暈,順便抹去了他們的記憶。
沈舟嘴角抽了抽,可真是...粗暴。
其實,冥七不喜歡這樣直接讀取別人記憶的審訊方式,她喜歡逼人說實話,但今日...
她沒那麼多的耐心。
沈舟也知道,今日因為四孃的事情,冥七情緒不對,但四娘身陷囹圄,他也不可能不管。
思及此,沈舟嘆了一口氣:“走吧,我們該去找找那陳騎了。”
冥七看向他:“你可知,那四娘其實並非蚌精?”
沈舟還真的不知道,他明明見過四孃的本體啊,不是蚌精是什麼?
冥七冷笑一聲:“我勸你還是長點心吧,別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說完,冥七轉身欲走,卻被沈舟拉住:“我雖然不知,但你何必如此生氣?我不打算在雲州城久留,我要做的事情也不方便我帶著個女人,往後解決這些事情,自會為她尋一個好去處。”
“四娘在平沙縣也曾收留過你我,還幫我辦了良籍,我在這救她一命,也算是看在往日舊情的份上。”
“女子謀生不易,她又剛失去了母親,我這才心軟。”
冥七依舊沒有回頭,所以沈舟看不到她微微揚起的唇角。
沈舟無奈,放軟了語氣:“鬼王大人,消消氣?嗯?”
於是乎,冥七揚了揚小臉:“行吧,算你識相。”
“她確實是水族,但卻不是蚌精,我幫你找到她的真身,你放她離開,如何?”
冥七轉身,定定的看著沈舟,彷彿只要沈舟不願意,她此刻就咬死他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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