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舟嘆了一口氣:“這些事,容後再說吧,我並非什麼戲班的人,想必陛下也能看出來,我混進來,是有要事要辦。”
初凰毫不意外:“你想讓朕幫你?”
沈舟微微低頭:“不敢奢求陛下出手相助,只望陛下袖手旁觀。”
初凰眉眼皆是帶著笑意:“沈郎可知,袖手旁觀,亦是恩賜。”
一開始叫他小沈,現在可好,直接沈郎了是吧?
沈舟感嘆,他認識的這些女人都很喜歡叫他不同的稱謂啊,偏偏他誰也拒絕不了。
初凰說的也對,要是她插手,必定會壞事。
要求女帝袖手旁觀,何嘗不是在討一個恩賞?
因此,沈舟微微凝眉,一時之間,並未講話。
他不喜歡這樣被人拿捏的感覺。
初凰卻是笑出了聲:“看你,如此不禁嚇,若是朕當真要拆穿你,你便也不會在朕的梧桐院了。”
說完,初凰不知從哪裡取下了一塊小的令牌,直接扔給了沈舟:“見此令牌,如見朕親臨,朕不會阻你,可若是在西川遇到麻煩,拿出此令牌,鳳臨上下會全力助你。”
沈舟低頭一看,手中的令牌僅有他半隻手掌大,正面刻著“令”,後面刻著“凰”,都是純金的,還有點沉甸甸的。
要是沒錢了,拿去當鋪估計也能換不少銀子吧。
但想到初凰說的話,沈舟頓時覺得這是個燙手山芋。
“陛下...”他下意識的想要拒絕。
初凰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:“不拿著這東西,你走不出梧桐院。”
怎麼不要還硬給?
沈舟只得將想說的話,都嚥了回去。
也罷,反正他早晚要去鳳臨,有這個令牌說不定以後還有用。
何況,這梧桐院中,他也感受到了若隱若現的靈力,想來也有修士跟隨,只是不知是哪些人,但能跟隨在帝王身邊的人,會是什麼廢物嗎?
沈舟沒法賭,若是這次打草驚蛇,下一次再想進來,可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何況,七七回冥界之行,想來已經迫在眉睫,不然這幾日不會頻頻看他的眼神都隱隱有幾分不捨。
於是,沈舟便直接收下了:“那便...謝過陛下好意了。”
就這樣,沈舟出來了,只是剛出臥房,就被沉光和玉醉攔住。
看著攔住他的兩位婢女,沈舟掏出了那枚令牌。
沉光和玉醉頓時眼神一凜,猛地收手,跪地,匍匐在地,一氣呵成。
沈舟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,心中可真是百轉千回,還真那麼好用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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