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，是瑤光主動，他雖覺不妥，但到底是情感佔據了上風，任由她拉著自己沉淪。
而此時，卻是沈舟主動，瑤光雖未拒絕，可他明白，這個時候的瑤光，是沒有理智的，她也不懂這個意味著什麼，只覺得有他在，她不那麼痛了，於是更加緊密的抱緊了他。
歷經兩世光陰，沈舟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境。
只是走到這一步，他自己也難免覺得荒唐。
風雪不知何時停歇，瑤光累得在他懷中睡著了，白髮溼噠噠的貼在她雙頰上。
沈舟低頭時，能看到她臉上的餘溫還未褪去。
他為她把脈，發現寒毒果然被控制得很好，很穩定。
這一次，應當能控制一段時間了。
沈舟喟嘆了一聲，將趴在他身上的瑤光給抱了起來，順帶退了出來，隨後將人放在一邊，自己起來簡單的清理了一下，這才重新穿好衣裳。
他看向瑤光，她此刻躺在被褥中，睡得正熟。
比之剛才，現在要平靜得多。
“小舟...”瑤光簡單的呢喃了一聲，讓沈舟的腳步微微一頓。
他走過去，瑤光卻伸出了自己的白皙修長的手臂，於是，他下意識的握住她的手。
他抬頭，對上一雙含著幾分淚光的眼睛，她滿頭的白髮散開，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了，看上去唯美而又破碎。
此刻，沈舟的心微微顫了一下，這個眼神，這個稱呼，他甚至都分不清...
她究竟是誰？
“師尊？”
瑤光仍舊只是看著他，眼中是他看不懂的憂傷。
“謝晚之...你...”
他剛想說什麼，瑤光就緩慢的閉上了雙眼，再一次趴在那睡了過去。
似乎，剛才的那一切，都是他的錯覺。
交握的掌心，有著他們共同殘留下的溫度。
他的心也在此刻惆悵得難受。
“我真是...敗給你了...”
在這個世上，他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因為瑤光而打破原則。
即使曾經，他那麼恨她。
如今所做之事，更顯得當初他們的針鋒相向，都是一場玩笑。
最終，沈舟鬆開了她的手，將被褥蓋在她身上，也替她簡單的清理了一下，穿上了衣裳，這才急忙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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