剖腹取子？
沈舟慢慢的低下了頭，眼眶深紅一片。
“那會不會...”他心中還抱著一點點希望。
希望孩子還沒死，不是快要足月了嗎？
但她開口的很是堅定：“是她親手剜出來的，孩子不可能有活路。”
聞言，沈舟的腦袋瓜嗡嗡嗡的，甚至有一瞬間的耳鳴。
他想過孩子可能沒了，但沒想到，會是以這麼殘忍的方式。
謝晚之就這麼站在甲板之上，這些年，獨自落淚的時刻太多了，到了這個時候，她平靜的說出過往時，她心口竟然鬆快了幾許。
兩人之間，寂靜得可怕。
沈舟本欲再問別的。
但似乎也問不出什麼來了。
謝晚之緩緩開口道：“我有辦法助你，可瞞過天兵天將，屆時，你需要去一個地方。”
沈舟過了好一會兒，也才終於緩了過來。
再次開口時，他的嗓子也變得有些沙啞：“什麼地方？”
“無極聖殿。”
“那是什麼地方？”
她卻不願再多說：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說完，謝晚之道：“從今夜起，每夜子時，是月光最盛的時候，我會來教你術法一個時辰的時間。”
沈舟看著她，目光灼灼，同時，看著她滿頭白髮散落在腰間的樣子，也忍不住一再心痛。
“好。”
他還真以為是什麼故人呢。
沒想到，故人竟就是眼前人。
一直以來，教他的人，就只有師尊，沒有別人。
從來沒有。
可憐他還全然不知。
說完，兩人之間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。
“她什麼時候能恢復？”沈舟問。
“這都得看天意了。”說完，謝晚之不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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