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後，冥七收回了手，瑤光的臉色再度慘白一片。
瑤光低著頭，冷笑：“如此，你可滿意了？”
冥七不答反問：“你怎麼就保證，她說的一定是真的？長安生下來究竟是死是活，你當初沒有確認過嗎？”
“還是說，堂堂的瑤光仙子，連判斷一個嬰兒死活的能力都沒有？”
瑤光忽然怔住。
冥七深吸一口氣。
豔熾那廝，真不是個東西，竟然用這樣的方式來剜瑤光的心。
偏生，瑤光最在意的也就是這個。
“瑤光，你能理智一點嗎？豔熾這麼說的目的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“別說當年那個孩子究竟是死胎還是活胎，就算是個活胎，又如何呢？”
瑤光猛地抬頭，一雙本就清冷的眼眸變得凌厲。
冥七告訴她事實：“過去了，已經過去了，你懂我意思嗎？”
“人困在過去沒有意思的。”
冥七緩慢的走過去，抬頭看向吊在空中的她，看似是下位者的姿態，眉目間，卻依舊透出王者之氣，她道：“與其怨天尤人，總想著用自己換天下太平，為孩子贖罪，不如，和我們一起，滅了濟陰郡，推翻天界，屆時...”
“本王以往生之術，為你求回當年的長安，又有何不可？”
瑤光再度一怔，眼神微微渙散了幾分。
“你...”
“你什麼？你就是太蠢了，這個世界上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不是隻有你自己可以扛得住事，你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前，有沒有哪怕一刻，和人商量一下？”
冥七也是煩躁不已，瑤光最大的問題，就是過於自我。
從前是，如今也是。
當年但凡長了嘴，冥七都相信，如今會是另一番結局。
因為自己是神，便覺得能以一己之力對抗天界，對抗濟陰郡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，才會被豔熾拿捏。
但神也會有做不到的事情。
如此這般獨自扛下一切，不是蠢是什麼？
比倚羅還蠢。
倚羅雖然打不過她還是要打，起碼，在大事上，會和她有商有量，也會心不甘情不願的聽話。
人貴在有自知之明，這句話是一點都沒說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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