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約翰看著林凡走向自己，臉色愈發複雜。
在此之前，這是他做夢都想殺死的壞人！
可就是這個壞人，救下了他，救下了自由國，殺死了神明！
那從天而降的身影，就如他的神回應了乞求，踏碎星河而來！
“嘩啦。”
林凡在小約翰面前停下腳步。
小約翰沉默許久，忽然問道：“你到底是好人，還是壞人？”
“你覺得，你是好人，還是壞人？”林凡反問道。
小約翰忽然頓住。
自己是好人，還是壞人？
“沒人規定，一個人要麼是好人，要麼是壞人。”林凡看著小約翰，“你還小，可能還無法理解。”
“可是你殺死了我的父母！”小約翰忽然咬牙道：“林凡！跟我一戰吧！你不要再留手了！”
“哪怕殺不了你，我也願意死在你手中！”
那是刻骨銘心的仇恨！
林凡的確救了他！也救了自由國！
可是那仇恨……不可饒恕！
但偏偏林凡又在絕望之中救了他，那從天而降擋在他身前的身影，就如那絕望的黑暗中，唯一的星光照耀著他！
“再說一遍，我沒有殺死過你的父母。”林凡沉聲道。
小約翰握緊拳頭：“不可能，首座叔叔他說……”
林凡直視著小約翰，沉聲道：“你的首座叔叔，難道就不會說謊嗎？”
“不可能，首座叔叔是好人！”而隨著水龍消散，跌回海面的小蔡司握緊拳頭道：“是首座叔叔培養了我們，讓我們變強，讓我們擁有復仇的力量……他是好人！”
“是嗎？”林凡目光森然道：“他培養你們，是為了你們成長，還是為了讓你們成為武器！他教導給你們的，是愛和希望，還是仇恨和憤怒？”
此話一齣。
小約翰臉色慘白。
他想起軍事基地中，首座叔叔對待自己的方式，以及麥克叔叔對待自己的方式。
那愚蠢的麥克叔叔，總是教導他們愛與希望，帶他們看世界的美好。
而首座叔叔則一直在逼迫他們變強！
“不可能！首座叔叔他……他可是首座叔叔！他怎麼會害我們，害那些敬仰他的叔叔阿姨！”小蔡司聲音顫抖的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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