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那波塞冬從未關心過我。”
“我的孩子，並不優秀，也並不想著回報我。他也不是忽然崛起的第一少主諾斯，他依舊是傳言中那個被波塞冬教導的狂妄而自大的蠢貨。他也從未想著與我這個不堪的母親相認。”
“我依舊孤身一人。”她沒有出手，這位立於冰雪中的凜冬主神忽然顫抖了一下，抬頭看向蒼穹。
目光彷彿穿過了位面的阻隔，看到了繁華廣袤的神界。
她聲音微微顫抖道：“好冷啊。”
不知是因為周圍濃密的冰雪與呼嘯的寒風，還是面對那廣袤繁華的神界。
“執掌凜冬的凜冬主神，也會感覺冷麼？”林凡皺眉道：“寒冷，對於你來說，不是最舒適的嗎？”
“你不會懂的。”喀俄涅搖搖頭。
有些冷，比凜冬還要森然。
“至於我把諾斯藏到哪了……”林凡指了指身後的長城：“我可沒藏，一直掛在那呢。”
長城上，紅色的旗幟在潔白的冰雪中飄揚。
旗幟下。
一顆頭顱瞪大雙眼，殘餘著死前的恐懼。
那是諾斯，被同父異母的神裔尼爾親手斬殺。
那頭顱之下，上百頭顱在寒風中飄蕩，彷彿發出無聲的嘶吼。更有一個蔚藍的王冠在飄蕩！
林凡淡淡道：“一年前，海之主神波塞冬率領海洋神殿入侵大夏，全軍覆沒。至於波塞冬，你已經見到了。”
林凡本以為喀俄涅會因此徹底憤怒，畢竟越是憤怒，越容易露出破綻、
卑鄙無恥的修羅神從不會閒著沒事羞辱對手，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勝利。
但讓林凡錯愕的是，喀俄涅只是微微點頭，眼神中並無過多悲傷。
“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他找到了極具潛力的位面……千年前的大夏……”
“果然是愚蠢而魯莽的傢伙。被你殺了，也是報應。”她淡淡道。
畢竟已經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了。
波塞冬依舊是那個逼迫自己之後就再無掛念的無恥神明，而諾斯也只是波塞冬強迫自己生下的孩子，從未想過與自己相認，從未考慮過凜冬神殿。
喀俄涅自然不會悲傷。
但。
喀俄涅雙眼微閉，呼吸間凜冬呼嘯，一枚晶瑩的冰晶從眼角滾落，緩緩道：“不過，你的確惹怒了我。”
林凡咧嘴一笑：“呵，我還以為我殺了波塞冬和諾斯你都不生氣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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