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，還不如讓孤上，且讓菩薩看看帝王之道。”
“要我說，”牛魔王砸吧著牙花子，“那麼麻煩幹什麼，就該讓總指揮上，他媽的管你這菩薩那菩薩的，就那一刀掄下去誰不哆嗦！”
第一場，似乎就要輸了。
大夏百姓雖然看不懂，但也看出來普賢此時單方面捱打，而且快撐不住了。
當下都緊張起來。
“壞了，普賢不行了。”
“他搶著上去幹嘛呀！就直接放總指揮就行了！”
“這觀音不光要擊敗普賢，還要度化！”
眾人都焦急起來。
林凡卻沒說話。
因為他發現，觀音精通空間之術。
他上去怕是也沒用。
諸多規則匯聚的天使之力固然強悍，但觀音只需瞬息挪移千里，甚至橫跨位面，就能躲避。
而此時，千手之下，空間不斷破碎又癒合，普賢周身的佛氣愈發稀薄微弱，似乎下一秒就要打碎。
那大手之前還被普賢擋在十米之外，此時卻幾乎要拍在他的身上。
千百手掌每一次落下，普賢那一身金黃璀璨的純淨佛氣都耗去不少。
“普賢，”觀音聲音縹緲，“你且知錯！”
“何錯之有？”普賢抬頭看著觀音法身，咧嘴大笑。
“那坐在靈山上不喜不悲的日子，還沒夠嗎！”
“你且看看人間呢？”
普賢哈哈大笑，他身上的梵音忽然一變，化作萬千相聲、歌曲、影視雜音，毫無佛門高貴，反倒滿身世俗氣。
他的笑聲盪漾開來，宛若萬千人在笑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。
有父母抱著孩子的笑，有給孩子慶祝生日的笑，有新人結婚的笑，有和朋友玩的笑聲。
萬千笑聲，盪漾開來。
這一刻，他身上佛氣雖然暗淡，但卻湧出了滾滾紅色氣息，壓過了佛氣。
紅塵氣。
這是普賢在人間找到的佛氣。
“這就是我說的人間妙法啊！觀音！”普賢哈哈大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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