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業,如今來到洛陽就暫時安頓下來,想必你已經知道燕國的事,你父皇已經逃到了高句麗,如今魏國已經屯兵玄菟與高句麗軍對峙。”
“在下已經知曉,多謝陛下收留,在下感激不盡。”
“嗯,馮受居,他們都由你安排吧。”
“諾。”
馮業就這樣暫時在洛陽安頓下來,隨後劉義隆在思考之後任命其為御史臺侍御史,從六品下的官職。
這邊馮業安頓好了,另一邊,馮弘卻很是擔心,如今魏國大軍在玄菟與高句麗對峙,如果高句麗利用他們父子向魏國求和就麻煩了。
不過高句麗暫時還沒有做好和魏國開戰的準備,而且高璉心中也沒底,畢竟魏國要比燕國更加的強大。
但是對於玄菟郡他依舊有些不捨,而且在玄菟郡北部,那些名族能夠提供不少可戰之兵,這讓他不想輕易放棄,但是如今卻不得不做出取捨。
一旦走錯一步,高句麗將萬劫不復,畢竟高句麗根本沒有和魏國對抗的資本。
隨後高璉再次派出使者,直接前往平城和拓跋燾直接商討。
使者來到平城,馬不停蹄的交好一些大臣,希望他們能夠給予幫助,但是效果卻不是很好。
畢竟拓跋燾態度堅決,這些臣子也不會因為一些身外之物而失去皇帝的信任。
使者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求見拓跋燾。
“外臣參見陛下。”
“起來吧,想必使者此來是商討玄菟郡之事吧?”拓跋燾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。
使者面色發苦,看拓跋燾的架勢肯定是不敢好說話的。
“是的陛下,玄菟郡是高句麗的領土,還望陛下可以歸還給高句麗。”
此言一齣,整個大殿一片鬨笑,文官還算剋制,武將就沒那麼多顧忌了。
這讓使者臉色十分難看,他感覺到滿滿的惡意。
拓跋燾淡然的道:“使者的笑話並不好笑,玄菟郡是大漢孝武皇帝元封三年所置,那時候高句麗在哪,憑什麼說玄菟郡是你們的,還有,朕記得大漢孝武皇帝同置四郡,還有樂浪郡吧。”
使者感覺到拓跋燾目光之中的冷冽之色,這讓他不敢再說下去了,他知道這一趟算是白來了。
隨後拓跋燾就讓使者退出大殿,然後立刻下旨,如果高句麗強行攻打玄菟郡,拓跋丕可以全力反擊,如果可以,趁機奪取樂浪郡。
使者不敢耽擱,立刻返回平壤向高璉稟報,高璉一時有些犯難,如今屯兵玄菟郡,每日所耗糧草不在少數,但是就這樣撤兵,高句麗的臉面何存。
但是想到高句麗如果和魏國開戰,恐怕會損失更大,尤其樂浪郡兵力不足,所以高璉決定,暫時撤軍,集中力量對付新羅和百濟。
隨後孫漱得到命令從玄菟郡撤兵,返回西蓋馬城。
這讓拓跋丕有些鬱悶。大罵高句麗人膽小如鼠,不敢和大魏交戰。
但是高句麗沒有和魏國交戰,所以拓跋丕也不好出兵攻打高句麗。
但是部下將領的一句話點醒了他,根據燕國將領訊息,馮弘如今在高句麗,這倒是一個可以利用的藉口。
。城馬蓋西下拿先備準,戰備力極面方一,況明說燾跋拓向人派刻立丕跋拓是於
。弘馮出麗句高讓面方一,郡菟玄固穩,馬蓋西取奪機趁面方一,犯就麗句高迫,勢態的境兵大造,施麗句高向,口藉為弘馮以意同都人等翰孫長、浩崔,議商臣眾集召刻立,況知得燾跋拓,料所丕跋拓同如然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