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年輕的可汗有些慌了,當初父親牟汗紇升蓋可汗鬱久閭大檀面對魏國雖然被趕到漠北,但是魏國並沒有趕盡殺絕,可是宋國騎兵十分殘忍,高於車輪的成年男子一律誅殺,這可是魏國都沒有這麼幹。
“可汗陛下,宋國派來的必然是騎兵,臣知道宋國為了抵禦魏國並不可能派遣過多的騎兵,據臣推測,大約有一萬宋軍而已,可汗不必慌張,當告知各部落進行防禦,然後調集大軍進行圍剿。”
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?”
“可汗陛下,宋軍派遣騎兵而來,想必統兵之人不會是等閒之輩,要加以提防。”
“嗯。”然後鬱久閭吳提問向副將,“你知道宋軍將領是什麼人嗎?”
“末將不知,不過宋軍將領十分年輕而且勇力過人。”
這又讓鬱久閭吳提想起了霍去病,同樣年輕的將領,同樣率軍縱橫草原,柔然恐怕不會安寧了。
隨後可汗庭向各部落發出訊息,說有宋軍騎兵進入漠北攻擊部落,讓各部落向可汗庭靠近,要小心防守,同時柔然開始調集大軍。
就在這個時候,又一箇中等部落被宋軍襲擊。
“殺,一個不留。”
這次劉義隆憤怒了,因為他親眼看到一個婦女手持兵器殺死了他的一名騎兵,劉義隆隨即下令,將此部落全部殺死。
憤怒的宋軍大開殺戒,喊殺聲,哭喊聲連成一片,部落駐地已經血流成河。
“漢人為何要屠殺我們?”部落族長大聲質問劉義隆,他被宋軍團團包圍。
劉義隆策馬而來,“笑話,柔然侵我大宋邊城,屠殺我大宋百姓,難道還不讓我們反擊不成。”
族長一時語塞,他也知道柔然屠殺大宋百姓必然會遭到宋國報復,沒想到會這麼快。
“留下他一人,給他一匹馬,你告訴鬱久閭吳提,犯我大宋者雖遠必誅。”
“諾。”
“其餘人全部殺死,一個不留。”
宋軍給了族長一匹馬讓他離開,其餘人全部殺死,隨後劉義隆帶領宋軍繼續向西而行。
族長快馬加鞭向可汗庭而去,到達可汗庭之後他大聲哭著向鬱久閭吳提訴說他部落的慘狀。
鬱久閭吳提十分震驚,這種情況下宋軍再次出擊,這讓他沒想到。
“你見過宋軍將領看嗎?”
“見過,他十分年輕。”
鬱久閭吳提陷入深思,宋國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如此大膽的年輕將領。
還有那句“犯我大宋者,雖遠必誅”讓鬱久閭吳提感到後怕,漢人實在太可怕了,他又想起一件事,曾經草原流傳著“一漢當五胡”的說法。
這時兩漢時期流傳下來的,“一漢當五胡”的意思,也並不就指一個漢兵可單挑五名匈奴兵,由此,一漢當五胡,是指漢軍能依靠軍陣與集體協作這個力量倍增器,在近戰時,每一支漢軍隊伍,都可以一當五之意。
如今宋國騎兵在漠北縱橫馳騁,將柔然攪得天翻地覆,部落人人自危,這不就說明宋軍不亞於當初的漢軍。
如今柔然各部落震動,紛紛迅速向可汗庭靠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