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,還是小心些為好,本將軍感到這魚復縣並不平靜,從城外到這城內透露著詭異。”
“殿下,還是小心為妙。”
“孔大人,莫非你看出什麼了?”
孔寧子來到門口,將門關閉,隨後道:“城外百姓面黃肌瘦卻穿著乾淨的衣服,進城之後雖然城內很熱鬧,但是百姓卻有些心不在焉,本官感到這裡面絕對不正常。”
劉義宣也陷入了沉思。
隨後他有些明白了,“難道他們提前知道我們的行蹤了?”
“應當有人通風報信。”
“哼,就算這樣又如何,難道他們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們,騙過陛下。”
“殿下,恐怕不會那麼簡單,如今陛下率軍去了五原,這裡的事情暫時只能靠咱們了,二位的安全由本將軍負責,本將軍不能不防,這些人一旦狗急跳牆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嗯,益州刺史是馮家之人,當年陛下穩定益州讓如今的兵部尚書馮毅任益州刺史,後來馮大人去朝中任職,益州刺史由其侄馮都擔任,這是陛下欽定的。”
“孔大人,你的意思是馮家有問題。”
“不是,這次益州的訊息不完全都是從世家那裡得知,還有兵部尚書馮毅向陛下上奏,馮都派人向其送信,可信中只有四字,‘益州有變’。”
檀道濟道:“難道堂堂的益州刺史解決不了問題嗎?”
“恐怕不簡單,本官聽陛下所言,益州這麼多年賦稅連年減少,恐怕裡面還有其他事情。”
“本王這次就是要查出這些蛀蟲。”
“殿下,陛下可不止是為了這些人,陛下想要的是一個穩定的益州,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。”
三人在商議,益州州治成都也有人在商議。
“怎麼樣,薛家答應沒有?”
“在下無能,薛家似乎鐵了心和我們作對。”
“不能再等了,劉義隆派孔寧子和劉義宣已經到達巴東,我們沒有時間了。”
“可是薛家和馮家還有其他世家都不願意和我們一同舉事。”
“沒辦法了,時不我待,我們再益州經營這麼多年,我隱姓埋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委屈求全,依附洛陽世家為了什麼,還不是復國,只要能恢復我司馬家的天下,在下死不足惜。”
原來此人是司馬炆之幼子,當初被下人藏在暗室才躲過一劫,隨後他改名馬復投靠程家,後來程家隨劉義隆遷往洛陽,馬覆被派到益州經營。
幾年之內,馬複利用程家在益州收買官員,拉攏軍中將領,扶植自己的勢力,他的目的就是找機會在益州起事。
然而本來幾年前就有機會,結果仇池人的叛亂讓劉義隆建立秦州,將漢中併入秦州,這讓益州沒有了屏障,秦州都督龍明又是西域人,對劉義隆忠心耿耿,馬復只能暫時蟄伏。
這次他收到程家的信,程家要在洛陽動手除去劉義隆,這讓他興奮不已,當初劉義隆將其父殺死,他心中一直盼著報仇的這一天。
結果程家不僅失敗了,還將整個程家全部搭了進去,這樣洛陽已經沒有了能夠制約自己的人。
馬複決定自己舉事,佔領益州,然後恢復大晉國號,登基稱帝,隨後振臂一呼,率軍出益州收復大晉失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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