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也沒想到你是司馬家的人。”
“哎,我倒是希望我不是司馬家的人。”
“你可以永遠保守這個秘密的,你還可能成為一代名臣。”
“陛下,如果我們不造反,您知道我是司馬家之人會怎樣處置我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陛下但是實在,是啊,沒發生的事誰又知道會如何?”
“你倒是挺灑脫的。”
“陛下,曾經我也想過就這麼也挺好,不過後來程家改變了我。”
“朕也是疏於防範,居然讓你被程家蠱惑。”
“陛下能這麼說,臣死也值得了,可惜,臣和陛下卻是有著血海深仇。”
“嗯,放心,朕會給你選個好地方。”
“多謝陛下。”
司馬孚之離開了御書房,他心中明白,不論是司馬德文還是劉裕都不如劉義隆,如今宋國是劉義隆一手締造的,也只有他能夠讓宋國繼續下去。
兩日後,司馬孚之在洛陽牢房服毒自盡,這是劉義隆給他最大的恩典,至少留下了全屍,劉義隆也沒食言,在洛陽城西一處風水不錯的地方將其安葬,墓碑上寫的是大宋益州長史馬復。
這件事就告一段落,司馬孚之在益州江陽城稱帝的事還在流傳,不過司馬孚之最後的結局卻是城破身亡,沒人知道最後他和劉義隆說了什麼,也不會有人知道了。
益州之事已經結束,孔寧子將益州官員選拔、調任之後,益州恢復了正常,孔寧子和劉義宣也完成巡察返回洛陽。
益州叛亂平息,事情還算圓滿,唯一讓人擔憂的是司馬孚之的軍師最後不知所蹤。
益州、秦州、涼州、關中都沒有他的蹤跡,最終不了了之。
然而此時漠北,尋哨的柔然騎兵發現一人一騎,漢人的打扮。
“什麼人,竟敢擅闖柔然,不要命了嗎?”
“我要見柔然可汗。”
柔然騎兵有些詫異,一個漢人卻想見柔然可汗,真是大膽,但是他們也沒有拒絕,將他帶往可汗庭。
柔然經過當初劉義隆的攻擊,損失慘重,雖說沒有傷筋動骨,但是依舊讓人肉疼。
可汗庭周邊聚集了很多部落,他們還沒有從宋軍的突襲中恢復過來。
這名漢人就是司馬孚之的軍師,名叫謝稚,他原本是鄱陽太守謝景仁之子,後來謝景仁受劉義真牽連丟官罷爵,謝稚也就沒有進入仕途。
他從小和姑姑,也就是劉義真的妻子謝氏關係極好,姑父劉義真對他也是很好,所以謝稚想要為姑父報仇。
機緣巧合下,謝稚結識了馬復,成為了馬復的軍師,馬復失敗前一晚,他趁夜離開江陽城,一路向北,他不會去魏國,能夠容身之處也只有柔然了。
他還是不死心,他想幫柔然壯大,然後摧毀劉義隆的宋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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